晚上十一点,在客厅的施诗刚把衣服都晒好,准备关灯进房间睡觉的时候,门突然咔哒地响了一声。
施诗背对着门,突然感觉身后一凉,不敢向后看,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脑海里闪过很多入室抢劫以及一个阴恻恻的鬼出现在身后凝视着她的画面。
“施诗?”
一声带有疑惑的呼喊在身后传过来,施诗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这时候,穿着睡衣的陈桢快步从房间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咋来了?”
“不能来啊?”李沐阳跟回了家一样,把包一放,鞋一脱,直接赤脚进来了,还拍了下愣在原地的施诗肩头。
潇洒地在沙发上一坐。
施诗神色慌张地看着陈桢,陈桢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得的露出棘手的样子。
眼见着没人讲话,李沐阳扭过头,分别看了下两人。
然后又转过头,大概还没觉出其中的不对劲,直到直到一分钟之后,在陈桢即将开口之前,李沐阳才恍然大悟地问,“你们要睡觉了啊?”
施诗呵呵一笑,也是没话说了。
陈桢给了个眼神,示意施诗进房间。
施诗没接话,逃进了房间,她觉得现在李沐阳比鬼更可怕。
“你这么晚来有事?”陈桢坐到他旁边,问。
李沐阳随手拿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上,从身上摸索着找了半天打火机,含糊不清的回答,“没啥事,就想过来看看你。”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看到你现在这还算正常的样子,兄弟我非常欣慰。”李沐阳对现在陈桢的状态表示赞扬,频频点头。
“看到了吧,放心的话可以走了……”陈桢下了逐客令。
李沐阳哀怨的看了陈桢一眼,带着几分挑衅,“不是吧,就这么把我赶走??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没等他这个狗嘴里再吐出什么奇怪的话,陈桢一个眼疾手快用手堵上了他的嘴,“我明天要上班。”
“噢,”说到上班,李沐阳也就消停了些,没再那么紧追不舍,而是略微想了一下,吐了一口烟。
陈桢嫌弃地把他突出的烟雾用手拍开,那眼神把那一句“你能别在这抽吗?”表达的凌厉尽致。
“那你先去睡啊!”李沐阳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什么什么时候走,我今晚就在这睡啊。”说着,他就打算着进陈桢房间了。
陈桢赶忙起身把他拦下。
“我又不是去施诗睡的那个房间。”李沐阳自觉自己还是有点分寸的。
陈桢长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看猪一样的表情。
李沐阳看着他,表情渐渐从疑惑不解到更加疑惑不解,又带着恍然大悟的味道,“不对,施诗怎么在你家?!”
陈桢无奈地弯起嘴角,还在想怎么回答。
只见施诗这时候猫着脚出来,碰巧就对上两人的眼神,尴尬地她想立刻转身回去,尴尬一笑,问道,“咋了?”
“你住这了吗?”李沐阳问。
施诗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结婚这件事只施诗和陈桢两人知道,除此之外,还没和任何人说过。况且两人的婚姻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婚姻,说起来也是一言难尽。
看着施诗逃避的眼神,不自然的神情,李沐阳渐渐收起了笑,盯着她看,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
陈桢见此,回他的话,“是,她住这。”
“为啥?”李沐阳问,“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说出了那句惊天动地的话。
“我们结婚了。”
施诗很难形容当时李沐阳的表情,可以说是五彩斑斓,瞳孔真到达了地震的程度。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施诗重复了一遍,“结婚?”
施诗迟疑了一秒,接着点头。
得到施诗确定的回答,李沐阳那一刻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地扯着嘴角,自嘲似的扯了一下嘴角,“你们结婚了?”接着又假笑了几声,“真的假的?为什么?不是,这也太突然了!”
“几周前领的证。”
李沐阳将实现对准陈桢,“这事,叔叔阿姨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这么干?你不怕他们办了你?!”
陈桢注意着施诗的表情,给了李沐阳一脚,示意他不要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
李沐阳看着陈桢,觉得他大概是疯了,这么多年看不出来他竟是神经病一个。但是看着他那样子,又不像是神经病该有的样子,而施诗呢,李沐阳也清楚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