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
    有人说,一个女人要是想堕落,那么她就选择去结婚。

    施诗不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也许在那时她是很确信这句话的,所以那时候她的想法是,她要攒钱,攒到足够的钱去读研,去深造……

    而这也是她每天上班苦熬下去的理由。

    但是,一个人的出现却差点打乱了她的计划。

    那天施诗照常来上班,却突然被组长告知原来带她的吴哥因为职位调动去了别的岗位,另外给施诗配了一个带□□工。

    施诗那天坐在换了的座位上,打开电脑,一点一点把之前的资料传来,在这其中又发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之前保存好的材料到了新电脑上居然毫无缘故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未更改前的版本。

    试了网上无数种方法怎么也恢复不了文件的施诗坐在位置上,顿时感到头顶不停地冒着汗,像是雨一下浸湿了衣裳。

    她长呼一口气,心里在暗暗地吐槽组长的不靠谱,说好的坐在一旁的老师这时候完全消失,哪里还有人的踪影,大概可能是又记错了。

    施诗只好又去找了空位置再一旁的男生,施诗站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他这才把耳机放下,头也没转过来看施诗,带着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哥,我那边的文件从另一个电脑传来,但是发现传过来的是之前未修改的版本,这是什么原因。”

    “噢,这个啊,可能是电脑原因吧。”

    施诗内心os:废话……

    “那我怎么可以恢复呢?”

    “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修电脑的,你问一下主管吧。”他漫不经心的答完,立刻又戴上了耳机。

    施诗还想问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落魄的回在位置上,两只手撑着沉重的头,突然好想哭。但是她还没有哭出来,只有又重新开始。

    也就是在这极端的失落的情况下,一位姗姗来迟的人迈着急促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径直在施诗的旁边坐下,这大概就是组长口中的带教了。

    施诗这时候却没有关心所谓的带教,也没有心情去介绍自己,她紧盯着屏幕,想着措辞,觉得好痛苦,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一旁的带教主动看了过来,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了?”

    施诗对他主动的提问有些意外,毕竟在这里,他还是第一个主动问她有什么问题的人,她当即抓住机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比起之前的老油条们,这一个带教除了主动帮忙这一点不一样之外,他还特别的靠谱。

    一眼看出了施诗的问题,一切都切中要害,除了解决问题,他还会告诉施诗该如何解决问题。

    施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这份工作的要义,她很感谢这位他--成译。

    后来再想起这段故事,施诗觉得那时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对于一个成熟的人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抵挡住。

    或许是由于脱离了学校这个同龄人的圈层,施诗在这里似乎更放得开很多。

    她暂时忘却了那许多条条框框,不由自主的想要再靠近他一些。

    而他,这个比施诗大了大概五岁的男人,对于施诗的靠近,似乎并不排斥。

    她总是愿意多问一问成译,而成译也总是细致且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不论这个问题是否是愚蠢或是其他。

    当施诗泄气时,他就这么从一旁探过头来,笑着问,“怎么啦?”

    施诗没想到他会这么关注自己的情绪,这么久以来,她的情绪似乎都是不重要的。

    所以当他主动问起施诗发生了什么时,施诗这个平日里永远正经的人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刻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

    味,她苦着一张脸,语气可怜的说道,“这个拉表太多了,我还找不到方法。”

    他看懂了她的撒娇,不扫兴,却也并不越界,只是一笑,然后和往常一样回答她的问题。

    久而久之,家里的烦心事使她甚至更愿意待在公司。

    后来有一个晚上,施诗仔细地想了想自己对成译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怀疑自己是否被家庭和公司的环境逼迫着选择了一个人来转移情绪,或许她对他根本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她骗自己的假象。这不是例外,高中时她就这么选了一个男生来骗自己去上学。

    但是第二天,当成译就这么平平常常的出现在她旁边,一句早上好,就又令施诗脑子里翻腾出很多很多信息。

    她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些失败,在这个人人谈到爱情如同谈到毒品一样的时代里,她怎么就如同一个俘虏一样把自己的一部分情绪交给了另一个人。

    这一天,施诗一整天的情绪都不对劲。

    不凑巧的是陈主管又拿出前不久犯的错来找施诗,他这一次言词比平常严厉些,说话时用手指戳着其中不正确的地方。

    批评发生在这么多同事面前,施诗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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