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准备大二下期末考试时的一天,施诗□□突然弹到一条短信,“行道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备注那一栏写着,“我是金融陈桢。”
施诗看到这短信,犹豫了一会,没有立刻点击同意。但出于好奇心,施诗并没有犹豫太久。
这边刚刚同意,那边就发来一条短信,“你好,我是3月24日那天在园艺区小区的男生。”
看到他发来的信息,施诗思考了几秒该如何回答。在思考是想起了那天问他是否是来家教时他尴尬的神情,也就是那个尴尬的神情,给了施诗不太好的印象,施诗看来他就是那种死要面子不承认自己需要靠兼职赚钱的虚荣男。
“哈哈,我还记得你,有什么事吗?”
对面收到施诗的短信,应该是迟疑了一会,才发来一条信息,“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参加了咱们学校读书分享会,刚巧在群里看到了你,所以就加了你。”
读书分享会,施诗依稀还记得这么回事,似乎是去年的事了吧。当时只当是一个凑学分的活动,没曾想倒霉的很被拉上去发表了一番感想,不过还没那么糟糕的是那次分享会上的书正好是她看过的书,最后还因为说的时间比较长拿到了一个小奖品。
既然没有什么事要找她,那其实也有点麻烦,不知该如何回他了。
但是下一秒,他便又发了信息过来,“我之前去的那家小朋友正好要找老师,想到你也在那,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想法呢?”
原来是这事,施诗顿时就觉得合理了很多,同时也有些感谢他了,如果是合适的学生的话,这意味着省了一大笔找中介的信息费,于是她回复到,“有兴趣,但是想问问小朋友的基本情况,如果不是我擅长的科目,可不要误人子弟了。”
“小朋友上初二,是女孩,想找数学老师,基础不是很好。具体的时薪这些信息你可以和小朋友的姐姐聊一下。”
“好的。”
“那我加一下你的微信?”
“当然。”
和陈桢沟通的效率是蛮高的,不过施诗最后才想起来问,“是暑假吗?暑假的话没有时间……”
“暑假你不在广市吗?”
“不在。”也许是其他人,施诗还会再加上一句自己暑假可能的大概计划,但是对于陈桢,施诗好像没有其他更多想
说的话。
陈桢自此没有多问,一句有事便也就匆匆结束了话题。
期末结束以后,施诗坐了接近一天的绿皮火车,从广市回了四川的一个城市。
这是她第一次去到这个西部城市,后来她在这遇到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喜欢过的人,可惜夏天总是很短暂,故事开始的猝不及防,结束时也是毫无预兆。
大二下的暑假,也许已经有人开始准备考研,但对于施诗来说,比现在准备考研更紧要的是先把考研的钱凑齐。攒钱,这也算是施诗千里迢迢从广市来这个城市的原因之一。
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之后,次日的十点,施诗下了火车。
不同于广市的闷热,这里的清晨似乎凉快些。
她拖着行李快速朝闸机口走去,一路走得像是带风。
接着,还没出闸机,施诗便看到了带着侄女一块来的母亲,她正翘首以盼看着场内。
施诗一眼就看到了母亲,但是母亲还没那么快找到她,于是她一边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通过闸机,一边看着母亲的方向。
直到来到母亲面前,她才松了一口气笑起来,高兴地拍着侄女的手说,“快叫姑姑吧。”
这一刻的大家也是真的感到高兴。
在短暂的休息了几天之后,施诗便开始了她的预牛马生活。
施诗虽然已经在大学开始尝试着各种社会实践,但其实还是象牙塔里的小孩,所谓的社会化程度应当算是很低。
后来到了公司,在一群社会化程度高的人中重新学习一个新项目,这对施诗来说有一些困难。
而短短的聊胜于无的学习过后,便要立刻开始具体实操,对施诗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她这次是在一家公司做文员的工作,因为公司是家中亲戚所开,所以也就给了她这个尚未毕业的学生一个实习机会,还答应着给一部分适当工资。
她的前一个月是在极端的煎熬中度过,每日一上班便令她犯难,胃中的东西也开始不安分,一个个想着要跑出来。
面对这一堆填不完的表格和写不完的文字材料,施诗头痛的要炸。
更为戏剧性的是当初主管说的让一位老员工吴哥带着施诗一起做材料,最后事情居然变成了老员工个人的材料也由施诗一个人做。
不仅如此,令施诗感到绝望的还是偏偏老员工吴哥是个老油条,对于基本流程也是一窍不通,甚至还出现了指导错误的情况。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