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洋桔梗。
书桌上有一封信。
江曜脸色煞白,身躯停滞的几秒里仿佛没了呼吸。太安静了,周围格外寂静,他感受不到和他吵吵闹闹十一年之久的那个人气息。
他抖着手拆开书信:
江曜我走了。
或许你刚开始会很费解,但你比其他人更了解我,你知道的,我做的每一个选择都经过理性思考。我想了很久很久,还是这么做了,我没斗争过内心的我,不要猜疑其他原因。
葬礼就别给我办了,太吵了,你把我放在爷爷左边那块墓上吧。也别给我摆遗照了,家里够多了。
最后啰嗦一句,冰箱里的菜还能吃两天,在微波炉热一下才能吃,不要中毒了。
——容雪深
江曜抓住自己快要失去作用的喉管,全身血液倒流那样窒息眩晕,全部的力气用来死死攥着这封遗书。
另一则电话切进来。铃声响到自动挂断,江曜迟迟没反应。
直到又打了一遍。接通了。
“江曜?!这里是第三医院,容雪深在抢救,麻烦你快点赶过来签一下手术同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