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不可能,他们行事有主张,非命令不至于乱跑。”初尘在春水居转了个遍也只见着两个守卫,试图联系小白也没有丝毫动静。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一条黑纱横出将他拦下。
卫琮的瞳孔没有涟漪,他已摘下覆眼黑纱,换下外袍,黑长中衣闲散穿着,漏出一片不怕凉的肌肤,长睫微垂,漫不经心地勾玩指尖灵力缠绕的黑纱。
“夜路危险,你现在出去,要找到什么时候?”
嗓音轻轻。
初尘捻了捻衣袖,心不在焉:“不知道,但是你城主府限制太多,我要出去稍恢复灵力,说不定就能联系上——。”
卫琮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提醒:“明日宴席。”
“我明天一定早早回来!”初尘一个躬身从黑纱钻出去,遥遥摆手喊。
卫琮眸光缓缓聚焦,凝成一抹暗色,黑纱迅速跟上跑走的人。
他总是对谁都如此上心,每次以为自己是独一份的那个时,初尘就会转头又送给另一个人,那枝梨花如此,彦归如此。
自己永远都是他众多“挚友”中的一个。
门口,黑纱卷过,初尘脚尖刚碰到槛,就突然被圈起腰身,拎猫崽似得丢回了春水居。
门窗嘭嘭接连几声齐齐关闭,冷风惊起碎发,等一切全然沉寂下来时,初尘的大脑才让他抓把头发,迷茫又疑惑地“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