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说话吗?”他在彦归面前用力挥手,又拍了拍彦归那条还算好的腿。
彦归眼皮用力动了动。
初尘给人绑上缚仙索,确认绷的够紧后不会打到自己后,给彦归落下转移疼痛的阵法,施出两遍春回术法就利落一剑砍下残肢体。
连床榻都被劈成两半,好在提前做好支撑才没坍塌。
彦归肌肉一瞬绷地极紧,骨骼肌肉分明。
鲜血溅上初尘脸颊和衣袍,却无法将人玷污,很快滑落,鲜艳滴答而下,在纯真的脸上突兀又诡谲。
屏风外啪嗒一阵声响,初尘下意识回头。
白灼嘴里吊儿郎当叼着的草杆倏地落下,眼神对视的一瞬他大脑顷刻空白,回头看了眼,确认没人注意后龇牙咧嘴继续偷看,试图理解一下神医这番操作的合理性。
地面血水堆积成滩,方才奄奄一息的人此刻坐得板直,肌肉绷紧咬牙切齿地怒骂:“初尘!祖宗!!你是这是谋杀嗷——啊!!!”
也不知神医小声对病人说了什么,温温和和的,好像还抚掌嬉笑。
那人又呜呜嗷嗷地又嚎一嗓,也不骂人了,转头啃起枕头,将床榻挠地吱呀作响。
原本在院中散心的两个姑娘被刚才动静惊了一下,拒霜眉头微蹙要过去探个究竟,却被拦在了结界外。
她问白灼:“怎么回事?”
白灼耸耸肩,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神在在道:“没事,那人看起来挺虚的打不过神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