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可是费劲回想起来,又一点不落。
从寻找病人,然后发现卫琮,遇到小黑小白,然后……被骂庸医。
他好像,算是找到了一个疑难杂症,没病但有病?
他百无聊赖的睁开眼,恰巧同桌椅旁目光幽怨的小黑来了个四目相对。
两人大眼小眼互瞪了两秒,初尘不理解但尊重地试探一句:“早?”
小黑……小黑早不了一点,他被下了禁言,卫琮美名曰不能打扰休息,因而被困在桌子旁直到现在。
小白倒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被下禁言只愣了两秒,好像悟到了什么道理,也给卫琮下了禁言,高高兴兴地掏出枕头被子,在小黑旁边睡下了。
小黑熬了一晚上,还是没想明白小白到底在空间藏了多少被褥枕头,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做到这种情况也能闭眼就睡的。
两人约摸继续睁眼互瞪了半刻钟,初尘终于发现蹊跷下去帮人解禁。
于是到了晌午,一灵偶、一人和一灵偶,排排坐在门口的长廊下,发呆。
城主府的人除了作息时间有仆人过来,其余时候对春水居完全就是放养状态。
初尘:“他到底有什么病啊?”
小黑抱手,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语气讥讽:“神经病,这种胡诌的话你信他做什么?”
初尘揉了把小黑炸毛的脑袋以作安抚:“安啦,等我把他治好就和你们一起回药谷,很快的。”
小白的手又短又胖,哼哧哼哧的鼓弄昨天睡着的被子道:“我们为什么不去问他本人?”
小黑本就有脾气没处落,听见又一个吃里扒外的帮别人说话,气得瞪了小白一眼。
小白瘪下嘴,拉初尘的衣袖申冤。
初尘也给他揉了下脑袋,附和起来。
小黑抗议,最后以两票同意的压倒性胜利而强制告终。
几人最先攻克的是两个侍卫,因为三个人中,两个胆怂,一个拎着棒槌严阵以待,总言之,没一个能和卫琮接近。
初尘凭借一张单纯无害的少年模样,与善良友好的医者仁心,不出三个回合就让两人临阵倒戈,七嘴八舌地把城主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我眼睛也舒服了不少!!”
“竟是如此,我颈椎的毛病一下子好了许多!”
“初大人可真是年轻有为,据我所知,这三天来治病的人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全都束手无策,有的甚至差点命丧当场,唯有您不仅全身而退还治好了城主!”
初尘被夸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真的吗,可是师父说我太笨,让我在外面不要说是他教的。”
文殊笑道:“都是骗人努力的话,我家老大也经常骂我,说我是他带过最差的一个,但我有次去看他的时候,他也这么对新兵说,最后你猜怎么着。”
他无所谓地摊手道:“回头我去问了所有他带过的兵,几乎每个人都说被骂过这样的话。”
白灼搭上他肩膀,挑眉友好提醒道:“那不还是有人中龙凤,只能说明你们都是山鸡啊。”
文殊上下看了白灼一眼,二话不说一个过肩摔巩固友谊。
初尘想了想,他好像没办法求证,因为师傅就他一个徒弟,于是他低头看小黑和小白。
小黑沉默了一秒,冷酷地告诉他真相道:“他说你笨其实是玩笑话,主要是不想你在外面做蠢事的时候把他们捅出来,破坏师傅高深莫测的形象而已。”
好了,这下是真中伤了。
小白听着几人南辕北辙的话头,来回确认了好几眼,短手抓上初尘的衣袖提醒:“阿梨。”
一边又转头向两个快要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侍卫问:“你们知道城主有什么病吗?”
文殊一手按在白灼脑门上:“什么?”
小黑默默后退一步,与初尘拉开距离。
“就是卫琮的病啊,他说要我给他治好病才能走,又不说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初尘补充道。
白灼只迟疑半秒,很快反应过来,嘴快道:“城主的病应该好了吧,昨天虽瘫着,今天就能提刀出门砍人了。”
说完惊觉起来立刻闭上嘴,与文殊嫌弃的眼神四目相对间,丧气地垂下头试图补救道:“怪我爱八卦,我今天说过的话你全当没听见。”
初尘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下头。
小黑直觉早就给卫琮下了判书,见到这场面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偏头看小白试图共鸣。
结果对方还在状态外,声音过耳不过脑地托脑袋呆滞听着,然后小黑沉默了一秒,扭头当做没看见。
白灼和文殊并不知道城主的意思,不敢妄自揣测,只提醒初尘要保持距离,不应该直呼高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