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官挽情来说,这可是比杖责狠了万倍。
她还要去晋州,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禁足。
“父亲,能不能、”
“不能!”
上官挽情还没能将讨价还价的话说出口,就被上官谪星打断。
“此事已定,不会再改,”上官谪星边说边从座上走下,不看上官挽情一分一毫地直直走过,“挽月,走吧。”
上官挽月起身,用口型说道:“我会想办法。”
嘭——
至宝殿的关门声砸到上官挽情心里。
她是想乖乖领罚,但是她实在不想撒手不管,对之后所查的事不闻不问。
那就只能……还是破规了。
等事情查得差不多,隐患消除,她再来领千罚万罚。
上官挽情跑出殿外,望着笼罩在至宝殿外泛浅蓝的雷阵结界。
若是没有父亲密令,接近结界就会降下雷击,而且声响巨大。
现下就算她可以破界,恐怕刚破就会被父亲捉回去。
父亲这是动真格了。
“殿下,外面的雷阵是……”
徐春涧在上官挽情身后问道。
“劈我的,”上官挽情犯愁,一想还有受她连累也算是禁足的徐春涧,“也劈你。”
“啊?”徐春涧一听不可置信地瞥向外面,随即担心看向上官挽情,“是不是……因为家谱?这是上官宫主的惩罚?我可替殿下承受,这本是我的错。”
上官挽情侧目,看着徐春涧着急模样道:“与你无关,自作多情。”
徐春涧却还是没有松口气,抬头看看雷阵,再看向有些犯愁的上官挽情道:“若殿下想,便由我来破了这阵,掩护殿下离开,届时宫主问起也是我的错。”
上官挽情听到徐春涧这话一愣,他倒是不怕再犯错,父亲逐他出宫,“我自己会破,也不用你来护我。”
“好,”徐春涧一笑,“那殿下想好如何离开了吗?还有如何与尹少主他们汇合?”
这确实很麻烦,她和徐春涧现在就是与世隔绝,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还是得先出了图南宫再和尹竹喧他们联系。
上官挽情下定决心,回头走到徐春涧身边,看着他那副微笑淡定自若的模样,问道:“你真得想好了吗?”
徐春涧没有一丝犹豫地点点头,道:“想好了,不会后悔。”
上官挽情看了看徐春涧,又道:“此次一闯,等再归来,父亲定会重罚,你是不能免责的,说不定……会将你放逐出宫。”
徐春涧走进上官挽情,道:“可不就应该师父去哪里,徒弟便紧跟到哪里吗?”
上官挽情“哼”一声转身,道:“等下破阵巨响之后,你我便隐去身形,用最快的速度飞出,你可不要掉链子。”
徐春涧站到上官挽情身边,道:“若殿下不嫌弃,便让我用御风术带殿下出去吧。”
上官挽情不是没想过让徐春涧用御风术带她出去,可这样一来,徐春涧就得担主责。
“殿下,真的不用想我会如何,我所说所做,都是我想好后果愿意承担并不会后悔的,请殿下相信我,也请殿下不要为难,这一切都是我,而不是殿下。”
徐春涧在上官挽情身旁缓缓说道。
上官挽情用一点点的余光偷扫一眼身边的徐春涧,随后向前走走,没有作任何回答,只是觉得全身都暖暖的和心情放松许多。
他总是这样。
“希望你说到做到,心口如一,永不后悔。”
轰——
破阵的雷鸣将上官挽情这声自言自语淹没。
轰鸣声响彻天际,旋即狂风大作,原本的晴空瞬间黑了半边,宛若末世。
徐春涧带着上官挽情在宫中穿梭,就当图南宫最后一到宫墙近在咫尺时,墙外至天上亮起白光,向宫中迅速收缩。
“不好!”
上官挽情以迅雷之势在空中翻身,将徐春涧护在怀中,刚护好,那白光便缩了过来,震到上官挽情背上。
“殿下!”
徐春涧将上官挽情拢住,在落地之时将上官挽情紧紧圈住,结术施法在地上刹住,不然就会随那白色波气冲飞,砸入墙中。
“殿下,殿下……”
徐春涧焦急声在上官挽情耳边逐渐清晰起来。
“我没事……”上官挽情看清模糊的眼前,按住徐春涧胳膊从徐春涧怀中起身后勉强站稳,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我无咎印护身,你才没事……”
说到这里,上官挽情这才猛得想起徐春涧的身上现在也有无咎印护身,图南宫的术法都不能真正伤了他。
她这是白担心了。
上官挽情想着深呼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毕竟父亲的锁妖咒可不是吃素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