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阿情!”
上官挽月担忧声从远处传来。
上官挽情朝上官挽月走去,上官挽月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握着上官挽情的手左右察看上官挽情有没有受伤。
“父亲真是的……姐姐这就带阿情去看医师。”
上官挽月说话带着些许哭腔。
上官挽情笑了笑,安慰长姐道:“没事的长姐,有无咎印护着呢。”
“哼——”上官谪星从后面徐徐走来,“还不快回去,挽情你不顾禁令,那禁足便再加一年,这次,我会好好盯着你的,你乘早将你那颗偷跑的心收起来,而且竹喧和项二公子午后也要返宫了。”
上官挽情将“什么”二字止在嘴边。
应该是尹竹喧他们用来迷惑父亲的。
“父亲,我知错了,不会再走。”
上官挽情装作乖巧的样子承诺上官谪星。
上官谪星又“哼”一声,显然不信。
他是知道上官挽情的性子,若是不想走那就不会擅闯一次,这闯了一次,就是打定主意要走,不达目的不罢休。
“徐春涧,你若是再助纣为虐,违反宫规,本宫便会将你逐出宫去,永不录用。”
上官谪星又警告徐春涧道。
徐春涧行礼道:“是,宫主。”
上官谪星审视徐春涧,好似周围都凝固起来,有种窒息感。
“好啦,父亲,”上官挽月过来挽住上官谪星,往回殿的方向带,“这不是已经拦下阿情了吗?我之后也会好好盯着阿情的,父亲快回其休息吧,我这就押阿情两个回去。”
“有你盯着,我更不放心。”
上官谪星叹息摇头,叫来在远处候着的薄照陵,看守上官挽情和徐春涧回到至宝殿。
“殿下真的还好吗?”徐春涧不放心的上前,说着就要出去叫那些新增在院外看守的人,“还是唤医师来才放心。”
“我没那么弱。”
上官挽情拉住就要走的徐春涧。
“二殿下,”俩人刚说着,薄照陵引来医师进到殿内,“宫主让医师来检查殿下是否受伤。”
自从那日上官挽月传音之后,薄照陵对上官挽情有所改观,没了值卡那么重的戾气,但还是不咸不淡。
上官挽情注视医师,突然想到可以利用医师给尹竹喧他们传信,就是如何避开薄师兄。
徐春涧见上官挽情直直盯着医师,心中了然,将医师领到上官挽情面前,柔声道:“殿下坐去床边让医师为你把把脉,看是否有内伤吧。”
上官挽情看着徐春涧含笑的眼睛,再看一眼床边。
她的床边有块绸纱刺绣的屏风遮住,届时她可乘机拿下医师。
上官挽情回头看向薄照陵,点了点头,示意医师跟她过去。
尽职尽责不过薄照陵,见上官挽情二人往里走,他也紧跟上去。
“欸,”徐春涧将薄照陵拦下,“虽说薄师兄有监督之责,但男女终归有别,薄师兄贸然进到殿下里屋……是不是不太好啊?况且里面有医师在,殿下也做不了什么。”
薄照陵听徐春涧这么一说,脚步一顿,瞥眼徐春涧后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与徐春涧在外屋等候。
上官挽情听到外面徐春涧对薄师兄说的,又见薄照陵真得没有跟上来,暗暗松口气,边往床边走,手一边在暗中结印。
当上官挽情步入床边,忽得转身,那医师被上官挽情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就当上官挽情手触碰到医师额间时,那医师闭上双眼,高呼出声。
“殿下!”
“怎么了!”
薄照陵一听到声音以为上官挽情真动起手来,不顾一切地跑进里屋,进去却见上官挽情躺得端正,医师正好好地为上官挽情揉胳膊疏通血络。
上官挽情见薄照陵闯了进来,赶紧从床上拾起身,用无辜的神情道:“薄师兄,怎么了?”
薄照陵见屏风后一片祥和,将头偏过,不再直视上官挽情,对医师温声道:“你乱叫什么?”
上官挽情心随着薄照陵的发问不自觉紧张起来,怕那医师说出不该说的或者说得不好引起薄师兄怀疑。
徐春涧也是将手背后暗自结印,就怕这医师不配合说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他好先下手为强。
三人就这么屏气凝神等医师回答。
医师面对三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住自己,咽了一口唾沫,心突突跳个不停,后悔起来,她就不该为一百两应下这个差事。
薄照陵见医师呆在原地不说话,再次逼问道:“怎么不说话?可是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