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徐春涧所说,长姐知情,她才可全然放心,解下身上所穿拿在手上,将徐春涧所织披上身。
果然与所见一般,穿上后身若无物。
上官挽情将斗篷系好,“正合适,多谢。”
徐春涧上下细细看看,忽得上前,双手绕到上官挽情脑后。
“干什么?”
上官挽情警惕提防,一掌将徐春涧拍着退后几步。
“咳咳——”
徐春涧弓下身子,捂住胸口,干咳两声,缓了缓,吃力道:“殿下再……试试兜帽,咳咳——”
原来是这样。
上官挽情手蜷缩在一起,将手背到身后。
她刚才那一掌,好像没收住用了很大的力气。
“你……还好吧?”上官挽情过去扶直徐春涧,关心他身体,“要不要叫医师?”
“还好,还好,”徐春涧抚了抚胸口,顺顺气,极为自然地将兜帽为上官挽情拉起戴好,“这兜帽如何呢?”
徐春涧身上淡淡的花木清香近在咫尺,在上官挽情面前拂过,上官挽情心不由地一紧,再次将徐春涧推开,不过这次的力道轻之又轻。
上官挽情转身望向琉璃墙面倒影。
晨光微曦,上官挽情身上纱衣若隐若现,如月华流光笼罩周围,微微起伏,薄衣之下又透出上官挽情若有若无的青衣之色,朦胧美好,宛若谪仙。
“这般,就不会掩去殿下所穿衣裙之色。”
徐春涧走到上官挽情身边,与她共看琉璃之中的人。
上官挽情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她还从未想到这点。
徐春涧做的这件斗篷真是极好,可是……尹竹喧送她的斗篷该作何,她不想将尹竹喧地心意辜负。
“殿下?”徐春涧出声询问,“是哪里有不好吗?”
上官挽情目光从手上收回,将尹竹喧所送披在徐春涧新制之下,道:“没有,很好,谢谢你。”
徐春涧看着她所为,道:“殿下若是喜欢这件,我可将它改成外衣。”
“外衣?”上官挽情感到新奇,“可以改吗?你可以?”
徐春涧伸出手,胸有成足道:“不会让殿下失望。”
“失望什么?”
呦呦两三步跳到俩人中间,好奇道。
“呦呦?”
上官挽情看到回来的尹竹喧和呦呦,两眼放光。
“可是有那季桑的消息了?”
尹竹喧将呦呦揪到一边,带着愁容道:“那人叫季桑,明正司里他的考册遗失,只有卷宗,而卷宗里未记载他为何乡人,只说他是孤儿,并且此人孤僻毫无近友,好不容易在他同住的人里得知他半夜外出,可问了一圈都没有进展,我只得写信去问季桑的租主,看有没有季桑的什么线索,结果那租主就只知那季桑为晋州人,其余再无,看来我们的走趟晋州去看看。”
上官挽情听完尹竹喧所说,想立刻出发,可是她拿了归虚阁的书,不能就这么撂担子走人,让长姐来替她背,她先得处理好这件事。
“项公子呢?”
徐春涧所问引起上官挽情注意。
这倒是破天荒。
“他没盯着?”
尹竹喧做出怎么可能的表情,道:“他说他知道殿下的性子,赶着回去收拾他的行礼了。”
上官挽情就知道项青天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又不是出去游玩。”
呦呦听上官挽情这样说,往院完跑,喊道:“我这就去催催项公子。”
上官挽情没来得及叫住呦呦,呦呦便跑没影,“这……”
催催也好。
尹竹喧关心道:“殿下身上这件可是新制的隔感斗篷?有了这斗篷,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殿下你动不动就吐血,也太吓人了。”
她的身体已经全然恢复,并且有了斗篷,不会再有那种状况,她得让尹竹喧安心,于是宽慰道:“你想多了。”
尹竹喧双手合十,样子虔诚,朝上官挽情拜了拜,道:“仙人在上,那可千万是我想多了啊!”
徐春涧忍俊不禁。
上官挽情被打趣,不禁白一眼尹竹喧,往院外走道:“你们等等,我去处理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尹竹喧扫眼徐春涧,追上上官挽情问道。
“自然是胡作非为的事!”
回答尹竹喧的不是上官挽情,而是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
男子身形高挑,眉目与上官挽月极,尤其是现下神情肃然,气势压人的感觉与上官挽月如出一辙。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