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殿下!”
“帮我?”
上官挽情审视呦呦,只见呦呦反之直视着她,眼神决然,似乎再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呦呦答道:“对,绝无虚言!”
呦呦的反应让上官挽情更加想救下呦呦。
这算不算一阻拦的理由。
“殿下,我们……”
尹竹喧看着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知道尹竹喧的顾虑,将半截斗篷收进小布袋,再次握起长落,转身对玉鉴道:“此人我要带走。”
“我的殿下啊,”玉鉴感到头疼,“定的规矩就是晦明间中的事旁人不可介入,殿下非要如此吗?”
上官挽情不语,但也不后退,依旧挡在呦呦的身前。
玉鉴叹口气,再无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一握,突然隔空出现万千类似铜镜碎片,有序凝聚成玉鉴双手中的弯刀。
那些武装者也纷纷拔出他们各自的武器。
此刻的气氛紧张到让人窒息,尹竹喧担心上官雾挽情的同时,也拔剑将呦呦死死护在身后。
玉鉴看准呦呦的位置,手中弯刀瞬间散开,如群蜂一般,涌向呦呦。
“小心!”
尹竹喧拉住呦呦撒腿就跑。
上官挽情也提剑朝后,那些武装守卫缠住上官挽情,使其不能一下脱身去护尹竹喧他们。
玉鉴手中再化出一把长鞭,直指上官挽情。
“殿下,对不住了!”
玉鉴语落蓄足了劲,向前一跃,鞭子从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上官挽情应对其余的武装者,瞥见朝她飞来的鞭子,调动气力附着在剑上,随剑气一同扬出,将身前的武装者统统震开,随后算准时机,向上一跳,直接将那飞来的鞭子,拽在手中。
“嘶……”
上官挽情握鞭的手,不断滴下红血。
玉鉴化出的鞭子远处看着没什么,但当凑近看清细节才知那是和刚才追尹竹喧他们一般的碎片接成,刃尖朝上。
那鞭子上的碎片如同荆棘,扎在上官挽情的血肉中,不断往里钻,上官挽情想放手也放不了,紧接着从那只手开始,上官挽情身体开始僵硬,不受控制。
“你们先退下,”玉鉴吩咐武装者退下,手松开鞭子,得意一笑,“我就知道殿下会去抓。”
那鞭子在玉鉴放手之后,鞭子从扎入上官挽情的那段开始散开,开始自己动起来。
碎片在上官挽情眼前叫嚣飞舞,上官挽情深知此刻只有调转足够强地内气,才可冲破这碎片束咒,可自从她结丹以来,无论她怎么努力,长姐怎么指点,她都不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运转气血,总感觉体内有部分沉封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散开的碎片围成圈统统扎入她的身体。
上官挽情身体彻底动动弹不得,鲜血浸湿衣衫,远处看去,直接是血淋淋的一片。
尹竹喧带着呦呦,一起招架那捕捉他的碎片,原本他找到那碎片飞捕的规律,应对自如起来,但注意到上官挽情那边的情况,分了神,被那碎片扎中,呦呦也是不免刺中。
“唉,”玉鉴内心也是不忍看上官挽情受伤,“殿下放心,这只是看着受伤严重而已,等下我将人带走,给殿下敷个药那伤立马就会好。”
玉鉴说着示意武装者带走呦呦。
“不许。”
上官挽情不顾身上疼痛,倔强道。
玉鉴又叹一声,“现在殿下不许也无用。”
尹竹喧咬牙,脸憋得通红,也无法将这扎在身上的束缚挣脱开来,呦呦更不用说。
“别!别动我!”
呦呦只能干喊,但就算喊破喉咙也阻止不了武装者将她抬走。
项青天倚住二楼竹栏上,手托着下巴,“富贵啊,你说用上官挽情的命来抵我的天工坊,值不值啊?”
项富贵斜眼瞄眼项青天,“这种事你最擅长。”
项青天笑一声,眼底晦暗不明,“让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要回这笔账。”
呼——
砰——
街中巨响打断项青天与项富贵说笑。
烟尘四起,蒙住街上。
项青天感受着从那处荡来的一圈又一圈,逐渐弱下去的气流,神情骤变,似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这是……妖气?”
项富贵没听太清项青天的嘴中呢喃,“什么?”
“有意思!”项青天一下子双手捏住项富贵胳膊,两眼放光,“富贵!有意思!值得我亲自趟这摊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