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好疼……”
“我不想待在这里……”
“公子,带我回去吧……”
……
“医师,阿情她到底如何了?”
“大殿下,二殿下她只是内气翻涌太过,静养几日就好。”
上官挽月焦急担忧的声音在耳边渐渐清晰起来,上官挽情费力撑起眼皮,看看包住自己的一块灵蚕丝被,想起身,可感觉身体就像刚刚拼接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劲,只得微微转头,眯眼看向光中站着的长姐。
“长姐。”
“阿情!”
上官挽月听到上官挽情微弱声音,喜出望外,扑到上官挽情床边,“阿情,你醒了就好,姐姐害怕极了,醒了就好……”
“长姐,我没事,”上官挽情心中还惦记着晦明间的事,“我是怎么回来的?尹竹喧还好吗?长姐可有见到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
“你啊,”上官挽月指尖轻点上官挽情额间,“先好好养身体。”
上官挽情强忍泛起的恶心,解释道:“长姐,此事很重要。”
“姐姐知道了,”上官挽月最是了解上官挽情的性子,接着注意到上官挽情难看几分的脸色,连忙退后几步,“尹少主他没事,是项公子将你们带回来的。”
“项青天?”
上官挽情一听项青天的名字,使出全力猛然撑起身。
“正是在下。”
上官挽情刚说完,项青天就摇着扇子悠闲进来。
“阿情,你快躺下,”上官挽月顾不得其它,过去扶上官挽情躺下,“医师嘱咐了不能乱动。”
“是啊,二殿下,身体是本钱,有了本钱有得利润,才有得赚,”项青天给上官挽情讲起道理,“二殿下此次受伤,本公子是难逃其咎,所以本公子不仅会让二殿下痊愈,还会胜过之前。”
项青天语罢,手一挥,一女子便端着碗进来。
女子身穿布衣裤裙,两个垂耳辫随步履轻轻摇晃,一双圆眼如小鹿,清澈灵动。
“殿下,喝补药了。”
不等上官挽情多问,上官挽月率先接过药碗,用汤勺搅了搅碗中汤药,微笑看向项青天,语气温婉实则强硬道:“项公子,实在抱歉,阿情幼时被妖所伤之后便对多种药物不耐,这恐怕……”
“这样啊,是在下思虑不周,”项青天表示十分理解,示意呦呦接过药碗,“不知二殿下幼时是被何妖所伤啊?若是知其中溯源,或许在下能帮殿下改善一二。”
上官挽月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她最不愿意记住的场景。
阿情小小的身子窝在她的怀里,血肉模糊,血如泉水一般往出冒,她使尽所有术法都不能为阿情止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妹妹痛苦呻吟,努力唤她姐姐,最终在自己怀中散了气。
“大殿下?”
项青天见上官挽月脸沉得可怕,叫了一声,打断上官挽月回忆。
“阿情。”
上官挽月倏然回神,转头看见上官挽情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深深松一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平复。
上官挽情察觉到长姐神情不大对,又支起身子,关心道:“长姐,你没事吧?”
上官挽月恢复以往,笑了笑,嘱咐上官挽情睡下之后,对项青天说道:“不过是寻常兽妖,那时我锁妖咒还未全然掌握,便逞强收妖,害得阿情受伤。”
项青天做出倍感姐妹情深的样子,感慨不已。
上官挽情白一眼项青天,问上官挽月道:“尹竹喧呢?”
项青天抢先答道:“昏迷还未醒。”
“昏迷?”上官挽情一听便知是她内气迸发而波及到了尹竹喧,“他可有受伤?”
上官挽情语刚落,侍从便进来通报说,尹竹喧苏醒。
“那就好。”
上官挽情悬心放下,只要人没事就好。
上官挽月从项青天一进门便知项青天是有私话跟上官挽情说,目光扫一眼上官挽情,道:“项公子,本殿还需前去监督其明日大典筹备一事,先行一步。”
“好。”
殿内只剩下上官挽情,项青天,项富贵和呦呦四人,明明项青天是话最多的一位,上官挽月走之后却是一言不发,找个地方坐下把玩他的羽扇。
上官挽情不管项青天,目光扫向呦呦,呦呦连忙背过向项青天,朝上官挽情挤眉弄眼,示意上官挽情先不要问她什么,有项青天在。
“呦呦。”
呦呦被项青天冷不丁地叫了一声,浑身一哆嗦,将脸转回项青天的视线当中,朝项青天笑嘻嘻道:“项公子,叫我怎么了呀?”
项青天合上扇子,回应和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