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跑了一路,体力不支,见有人拔刀相助,拉着尹竹喧挪到街角喘口气。
街上的人听女子喊得那几嗓子,早都进店关门躲避,生怕殃及到他们,热闹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只剩下上官挽情和蒙面者们对峙。
那里面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率先提剑刺向上官挽情,上官挽情迅速闪过,乘机横劈过去,那人速度根本不及上官挽情,躲闪不及,被上官挽情的木剑震伤手臂。
其余的蒙面者见那人败下阵来,全都蜂拥而上。
上官挽情左右前后招架,游刃有余,每次都预判那群人举剑攻向何处,一一闪过,可那些人却不知道上官挽情要刺向哪里,全都没有闪过,统统带伤,渐渐招架不住,朝后退去。
领头者瞥一眼躲在远处的女子,又恶狠狠地瞪一眼身前的上官挽情,抬手做了个上官挽情看不懂的手势,身后的蒙面者领会其意,纷纷撤退。
上官挽情哪能让他们逃走,脚下生风,穷追不舍,几步便离垫后的领头者仅有一臂之遥,上官挽情蓄力向前一冲,就当指尖触及领头者脖后衣领处时,突觉身旁一股气流涌来。
“殿下!有人!!”
尹竹喧大叫出声的同时,上官挽情迅速一个后空翻,躲过朝她飞来的一脚,领头者见状,卯足劲提速度撤退。
上官挽情眼瞅着到手的人,就这么逃脱,怒目视向挡在面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蓝衣蒙面者。
此人手持四尖九刃十三峰子午鸳鸯钺,强劲气流从体中不断外泄,刚刚只出一脚,上官挽情便能体会到此人修炼体术比刚才的蒙面者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上官挽情全神贯注,等此人接下来要出的招式。
蓝衣人左脚向后一蹬,鞋底与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摩擦声,如蛇一般疾速游向上官挽情,同时抬右钺,左钺护胸,钺尖直指上官挽情喉咙。
上官挽情竖举长落,剑刃与刺来的弯曲如月牙处相撞,挡下着致命一击,俩人还未僵持,须臾间,蓝衣人护心左钺横向上官挽情胸口划去,上官挽情起身一跃,转体躲过,尖刺划却是过上官挽情垂落斗篷。
呲一声,斗篷被割成两半,掉落在地。
上官挽情落地,快速捡起地上被划破的斗篷,随后以守转攻,气如波涛海浪,招如乍惊雷霆,蓝衣人虽招招接下,但步步后退,上官挽情步步紧逼。
正当蓝衣人招架吃力之时,一声哨起,蓝衣人一个转身,洒出一把白粉瞬间散成雾气,蓝衣人藏匿在雾中没了声响,上官挽情施术散雾之后,蓝衣人无影无踪。
“殿下!你还好吗?”
尹竹喧看到蓝衣人消失不见,再无危险,带着女子跑到上官挽情身边。
上官挽情不应声,垂眸看着手中破碎的斗篷。
这一个斗篷费了父母长姐多少心血,有多来之不易,她最是清楚,可她却没能护好这珍宝,因为她的疏忽就将他们的付出毁于一旦。
“殿下?”
尹竹喧侧首,看着上官挽情面色,轻声叫了一声。
“侠女她……”
女子站在尹竹喧旁边,揪了揪尹竹喧袖子,小声询问。
尹竹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嘴拙,实在是不擅长安慰人,尤其还是要安慰上官挽情。
“不许闹事!!”
熟悉女音响起,玉鉴带着十几名身穿青夫宫莲花纹饰武装服匆匆赶来。
“殿下!”玉鉴一过来便见街上只有上官挽情几人,意外至极,“怎么是你们?”
女子见管事人来了,赶紧缩在尹竹身后。
上官挽情答道:“不是我们,闹事的人已经跑了。”
“这样啊……”玉鉴若有所思,随后瞅见尹竹喧背后的女子,“呦呦,你又怎么在这里?”
上官挽情和尹竹喧一听玉鉴似是认识女子,目光不约而同地注视向玉鉴口中叫着的呦呦。
“啊?”呦呦躲避上官挽情和尹竹喧的视线,尴尬笑笑,装傻充楞,“我,我路过。”
“路过?”玉鉴显然不信,走向呦呦,“你不好好开店,在这里路过?”
“哈、哈……”呦呦咧嘴,笑容僵硬应声,“逛逛而已……”
“刚才的事一定和你有关,”玉鉴抱住胳膊十分肯定,“我今天必须将此事弄清楚,跟我走吧。”
玉鉴话落,那些武装护卫便立马听命围向呦呦。
“啊啊!我不去!”呦呦见对她不妙,双手紧紧抱住尹竹喧,“大人!大人!女侠救我啊!”
“这……”
尹竹喧为难起来,看一眼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内心是想动手,可又想起长姐,这样一来,项青天就会找长姐麻烦。
“殿下!我知道你们要作何!”不等上官挽情说什么,呦呦便喊着,“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