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以待
适时开口道:“项公子,此事……”

    上官挽月眼神示意尹竹喧不用多说,面对项青天的精明,不卑不亢道:“项公子所替可是晦明间内的天工坊?晦明间是本殿父亲宫中主事之时,三宫合议出立于三宫之外,损益全由青蚨宫承担的私市,天工坊属于晦明间,其毁自是青蚨宫自担。”

    “世人也传大殿下行事公正,可也最护着妹妹,”项青天开出羽扇,低头轻轻笑几声,“恕本公子冒昧,大殿下此言是否有些偏袒二殿下?”

    遇落,众人顿觉骤冷,都屏气凝神暗暗注意上官挽月会如何。

    不等上官挽月回话,尹竹喧却是先道:“晦明间隶属未明于人间,赔偿之事还需三宫宫主详谈昭告人间后才可分明。”

    上官挽月朝尹竹喧笑笑,再面向项青天时收起些许笑意,眼中带上不隐藏的寒意,“本殿想知项公子说本殿偏袒阿情,此话为何意?”

    项青天笑吟吟地瞥眼尹竹喧,又看看上官挽情,眼中精光一闪,用力一收扇,洒脱模样道:“本公子是怕此事传出去有人如此说,这才先一步点到,为大殿下正名,二殿下能扫去间中毒瘤,本公子感激都来不及,区区一楼青蚨宫又怎会计较?”

    上官挽月闻言,也跟着语气柔和下来,笑道:“原来如此,还是项公子周到无遗漏,难怪能广进财源,本殿谢谢项公子替本殿,替图南宫着想。”

    项青天笑道:“三宫一体,大殿下不必多谢。”

    “项公子和尹少主舟车劳顿,本殿命人已清扫好住殿,备好沐浴,还请项公子和尹少主稍作休息,解去乏气。”

    上官挽月说着便叫薄照陵带项青天和尹少主出去。

    天工坊一事上官挽情虽觉自己无错,可当见到自己所为,却害得长姐受为难时,羞愧不已,自责自己不该冲动。

    “阿情?”

    上官挽月唤了一声。

    “长姐……对不起……”

    上官挽情抬头。

    上官挽月莞尔一笑,眸中柔光流转,道:“阿情,你知道错了?”

    上官挽情点头,“我不会再随心所欲了。”

    “错。”

    上官挽月食指轻轻一点上官挽情额头,道:“阿情错的是,不该隐瞒于姐姐毁去天工坊一事,想着独自承担,那项二公子精得跟何一般,应一早说于姐姐,由姐姐去应对那项二公子。”

    “长姐……我……”

    一股酸涩之意在上官挽情鼻根涌起。

    “好啦,”上官挽月隔着斗篷摸摸上官挽情肩膀,“别耷拉着小脸了,有姐姐在,阿情便随心而为,不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