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涧的温热从掌心逐渐蔓延,暖意将全身包裹,随后由外至里地渗透,似冬日泡入一汪温泉的舒适,身心都缓和下来。
上官挽情忍不住再往徐春涧身边靠去,当两人快紧挨到一起时,上官挽情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离徐春涧如此之近,居然没有不适,反而感到好舒服,主动贴近。
上官挽情恍然松开手。
为什么,为什么徐春涧是例外。
是不是弄清徐春涧身上的例外,她就可以不在受梦境之困,怪疾也可痊愈?
“吱吱——”
听到声响的上官挽情猛得回神。
带有马兰花印记的淡青色纸信鸽忽现,扑腾翅膀叫嚷着让上官挽情阅信。
上官挽情慌张将眼前信鸽一把捏散,赶紧看向徐春涧是否被吵醒。
一低头,就对上徐春涧直勾勾看向她的眼睛。
上官挽情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谁料,徐春涧只是看了看,便又闭眼翻身侧躺。
上官挽情长呼口气,幸好她收信收得快。
见徐春涧继续睡深,上官挽情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在门上设下会提醒她徐春涧出门的结界,赶去前殿解去隐身术现身。
看到殿内挤满身着宫服的一行人,上官挽情想起此时前来图南宫观试的尹竹喧和项青天正在前殿。
上官挽情一想自己进去也给不了项青天好脸色,免得长姐为难,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在角落等他们殿内寒暄结束,散场之时再去找长姐问问传信唤她所为何事。
一炷香之后,里面随行的宫人先行退了出来,上官挽情见状躲去墙后。
“阿情?”
躲在角落的上官挽情听到长姐喊她,莫名一惊,现下不仅有项青天而且人都聚在一起,这种人多的场合她一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地大家都会不开心起来,她还是不出现为好。
上官挽情假装没听见,不敢乱动,只能紧紧贴住墙面。
“哦?上官二殿下?”
上官挽情又听项青天的声音,道:“昨日潦草一见,又匆匆一别,也不知今日可否与传闻中的殿下好好相见?”
上官挽情贴着墙的手扣向墙面,滋滋发响,这项青天定是不怀好意,八成又要说他的天工坊。
“阿情,姐姐看到你了。”
上官挽情两眼一闭,倒一口气。
上官挽月温柔道:“好啦阿情,躲猫猫结束了,出来吧。”
上官挽情感觉到衣服轻轻被拽了拽,长姐的声音近在咫尺,自知躲不过,只得出去。
只见一朱一金两道高挑身影立在人群簇拥中。
项青天发丝被镂空玉冠半挽,身着金色丝缎广袖长袍,整个人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其袍上所绣如真的银线莲花纹褪去奢靡之感,倒显项青天一身书香之气,端正淡雅。
一旁的尹竹喧却是高高束起马尾,抹额边落下的几缕碎发,看起来不羁潇洒,朱樱色圆领箭袖流云暗纹劲装,全身无多余纹饰,干练利落。
两人穿上各自宫中的宫服,叫上官挽情有些认不出。
上官挽情收回目光,“长姐。”
“乖。”
上官挽月柔声说了声,将她带到项青天和尹竹喧身前,道:“这位便是本殿的妹妹,听项公子所说,你们已见过?”
尹竹喧上前一礼,如实道:“前日在下遇一疑案,特邀二殿下协力,事中于晦明间又遇项公子,这才了有项公子所说。”
“原来如此。”上官挽月含笑回礼,“多谢尹少主信赖与阿情协力,这是阿情第一次应邀,有疏漏之处,还请尹少主海涵。”
“欸!大殿下此言差矣。”项青天率先接话,“二殿下本领非凡,不过一日便助尹少主结案,还帮本公子纠出以公谋私的属下并指出青蚨宫下设的商铺不妥之处,更是直接使其灰飞烟灭,二殿下真是不同常人,举世无双啊!”
这话上官挽情怎么听怎么都觉不对劲,想着是她不喜项青天才会听着不舒心,可当注意到尹竹喧听了也不自然,暗暗示意项青天闭嘴的神情,上官挽情便确定项青天不是在夸她。
“长姐,我、”
“项公子谬赞。”
上官挽情刚要跟长姐解释,上官挽月却是一步上前,站到上官挽情身前,高声盖过上官挽情。
上官挽月面容带笑,语气却是锋利几许,道:“阿情承父亲教导下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心怀天下,自是容不得有不磊祸害人间之事。”
项青天听了笑一声,道:“不愧世人皆赞大殿下理事明辨是非,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那请问大殿下……这二殿下毁去的楼该如何算呢?”
项青天嘴角微扬,眼光灼灼。
上官挽情攥紧拳头,欲上前同项青天理论,再被长姐拦下。
尹竹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