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天想了想,道:“那就,更坏的坏消息。”
“嗯……”卫安也想了想,道:“少主傍晚您们刚走,李祥就莫名死了。”
“什么?”
上官挽情难以相信地反问。
尹竹喧也是震惊,看一眼上官挽情,来不及多说,直直朝棘木阁走,“另一个坏消息呢?”
卫安指了指前院,“炎老爷和他夫人带人来闹到现在!说是我们乱办案!”
尹竹喧停下脚步,摸向怀里的户籍,意味深长地看向院中站的上官挽情几人,先转身赶去前院。
上官挽情一拉徐春涧欲跟上,她知道尹竹喧前去定要说炎昭和炎窈未死的消息,她也得过去看看情况,走了两步,却拽不动徐春涧。
“怎么不走?”
上官挽情回头,只见徐春涧站在原地,指了指拦住他的项青天,笑道:“殿下,救我。”
眼看有重要的事要去做,项青天如此拖着,上官挽情没了与项青天讲理的耐心,直接拔出长落,指着项青天,温声道:“放人。”
“啧啧啧,”项青天开扇,轻摇羽扇,看向徐春涧,打趣起来,“二殿下还真是将你放在心上,为了你都要与本公子刀剑相向。”
徐春涧不语,只是低头笑笑。
“放人。”
上官挽情语气加重,再次说道。
项青天见上官挽情着急,越是慢吞吞地挡在徐春涧身前,嘴角轻扬,将羽毛扇合上,轻敲一下手心,道:“既如此,就用徐春涧来抵殿下欠本公子的债吧。”
就不该对这种无赖说一颗字。
上官挽情彻底没了耐心,举剑刺去。
“殿下还真动手啊。”
项青天一边说,一边眨眼示意要来护他的项富贵退下,随后用极为优雅的姿势一个转身躲过上官挽情的攻击。
上官挽情本来也没想真伤着项青天,她只为赶开碍事的项青天,这么一刺,上官挽情瞅准项青天退开的时机,伸手将徐春涧揽了过来,顺势拽住手腕往刚刚尹竹喧离开的方向跑。
项青天没有再追上官挽情的意思,走到项富贵身边,胳膊轻倚项富贵肩膀,双眼注视二人并肩跑去的身影,轻笑出声,“富贵,你说他们这算是……双宿双飞还是狼狈为奸?”
项富贵白一眼没正经的项青天,拍过项青天胳膊,“公子还是想想如何恢复天工坊吧。”
“嘶——”
项青天脑中算了算重建天工坊所需费用,感到肉痛,咬牙切齿道:“这笔账,本公子定要上官挽情还来。”
上官挽情一路将徐春涧扯到前院正厅,听到厅内隐隐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后稍稍放心。
幸好炎佐还未离去。
徐春涧见上官挽情停步,笑着轻声说道:“多谢殿下出手相救,也谢谢殿下没有把我拿去项公子抵债。”
徐春涧不提还好,这么一提上官挽情微微来气,按理说徐春涧要去图南宫应试,定然是结丹有体术,但刚刚却是被项青天轻松拦下,显然是徐春涧就那么顺着项青天停下。
上官挽情甩开徐春涧的手腕,声音微高道:“能不能不害我?”
徐春涧垂下头,声音低哑道:“抱歉,是我的错,拖累了殿下。”
这……
上官挽情的些许不悦在看到徐春涧愧疚模样时消失殆尽。
说起来也不该怪他,他就算能敌过项青天,也不能对智明功的宝贝动手,哪怕是他占理。
“好了,”上官挽情转身拉了一下徐春涧,“下次早些出声。”
徐春涧跟在上官挽情身后笑着答应道:“我知道了。”
二人步入前厅,就听炎佐正连连感激和夸赞尹竹喧。
上官挽情看这情形,尹竹喧已经说出了炎昭和炎窈的下落,也不知尹竹喧有没有说炎昭和炎窈受着季明月虐待。
“这位便是图南宫的二殿下吧,”炎佐热切迎上上官挽情,“鄙人多谢殿下助得尹少主寻回犬子犬女。”
上官挽情不答话,只是审视炎佐。
炎佐尴尬笑笑,转向尹竹喧,“这次鄙人不仅要大摆宴席,更要再添赋税,好好谢谢廌明宫,谢谢尹少主。”
面对炎佐的感谢,尹竹喧勉强笑笑,道:“不用了炎老爷,这是廌明宫职责所在……”
看炎佐发自内心喜悦至极的神色,想来尹竹喧并未说炎昭和炎窈所受,不过她也知尹竹喧一外人不好直接说人家私事,何况季明月在场。
季明月?
上官挽情目光从炎佐身上移开左右看看,问道:“季明月呢?”
炎佐听到上官挽情直呼他夫人名字,脸上闪过一瞬不悦。
尹竹喧捕捉到炎佐转瞬即逝的不快,上前故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