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一听季明月去接炎昭和炎窈,身心全然担心上炎昭和炎窈会不会抵触受伤,没那么多心思领会尹竹喧的提醒。
“我也去。”
“殿下止步,我们来了。”
上官挽情刚转身,就见季明月和卫安带着炎昭和炎窈进来。
季明月拥向上官挽情,谄媚道:“殿下真是尽职尽责,还要亲自去接昭昭和窈窈呢!”
上官挽情闻声望去,看得却不是季明月,而是依偎在一起的的炎昭和炎窈。
炎昭十分消瘦,加之有极高的个子,显得弱不禁风,眼下有些乌青,纤细的胳膊紧紧护住炎窈,双眼空洞无神地望向她。
炎窈虽个头不及炎昭,但面色看起来比炎窈健康些许,她微微靠在炎昭怀中,却也是紧紧搂住炎昭,眼中带着泪花,怨恨地瞪向厅中。
上官挽情感觉似要被炎昭和炎窈的眼神中带着的无助灼穿,她绝不能让他们再入苦海。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前谢过诸位大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次给诸位大人添了多少麻烦?”
炎佐看炎昭和炎窈定在原地,恨铁不成钢地吼道,催促二人上前。
“炎、”
“老爷,昭昭和窈窈还是孩子,贪玩些,这次过后定不会这般了。”
尹竹喧刚张口就被季明月打断。
“孩子?都多大了还是孩子?”
季明月一解释,炎佐更加生气,手一摆,语气尽是嫌弃。
“甲儿才是孩子,却比他们不知道懂事,他们就知道拉着一张脸,仿佛我欠他们似的,我真是造得什么孽!”
上官挽情一个旁人听着炎佐所说都觉委屈和窒息,何况为炎佐孩子的炎昭和炎窈听了有该多难受,她此时都不敢去看炎昭和炎窈。
徐春涧和尹竹喧亦是面面相觑。
“老爷,”季明月在一旁继续装好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昭昭和窈窈毕竟也是老爷的孩子啊。”
炎佐深深叹口气,看起来失望至极,“我倒希望他们不、”
“炎老爷!”
在一旁的徐春涧实在是真的听不下去,制止炎佐说出这句伤人话中最伤人的话。
“请慎言。”
炎佐被插话,不爽道:“你是谁?”
“徐春涧。”上官挽情走到徐春涧身前,对炎佐没有好声气,“他是本殿的人,怎么?你有意见?不妨跟本殿说说。”
“我、哼!”
炎佐不敢与上官挽情正面硬杠,甩袖转身。
季明月上前圆场道:“我们哪有什么意见,今日时辰实在是不早了,诸位大人都累了,不如早些休息,我也好带他们回去休整,明日定当好好谢一谢诸位大人。”
季明月说着就拉上炎佐,要带炎昭和炎窈出去。
“且慢。”
上官挽情叫住季明月。
炎佐怒道:“殿下还有事吗?世人都知三宫乃为民做事,可今日殿下屡屡无礼,鄙人怎么觉得图南宫是以权欺民压民呐!这穿出去恐会让世人对图南宫有所不信任吧?也会让世人觉得图南宫二殿下德不配位!”
尹竹喧向上官挽情投向疑问目光,担心她再胡来。
上官挽情才不惧炎佐,她上官挽情就不是被恐吓长大的。
上官挽情走向炎佐,冷哼一声,道:“试问,你配为父亲?你配作为一位父亲站在这里说话?”
“殿下……”
炎昭听到上官挽情反问,眼眶红润起来,咽下哽咽,轻唤一声,更用力的抱紧埋在自己怀中无声哭泣的炎窈。
“你!你!你!”炎佐气结,指着上官挽情,说不全一句话,“放肆!你!”
季明月抚着炎佐胸膛,“殿下,你如此说便过分了吧?老爷可是将他们从襁褓之中养到现在成人。”
如果把婴儿给饭喂到成人就算是血亲之间的抚养,算是被世人歌颂的父母,那实在是荒谬。
上官挽情冷笑,对炎佐道:“既如此,炎昭和炎窈从出生到现在所用所费,图南宫都照价还给你,自此,炎昭与炎窈与你炎家再无任何关系,妹妹从图南宫出嫁,哥哥便留在图南宫受学受教。”
扑通一声。
炎昭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上官挽情,无神的眼中有了点点光亮。
炎窈赶紧跪下感谢上官挽情,向上官挽情磕了头后,浑身瘫软,半跪趴着出声痛哭起来,“哥哥……”
徐春涧上前扶起炎窈,轻轻抚了抚炎窈肩头,递给她一块手帕,温声道:“没事了,不哭了。”
炎窈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缓和。
徐春涧又按着炎昭起身,炎昭神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上官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