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皱眉,她找炎昭和炎窈,原是想让他们好,可这样一来,不就是让他们重回苦地,不禁为难起来,犹豫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
玉鉴说完,看一眼项青天和尹竹喧,有些不愿地将册子放在尹竹喧手里,低落道:“我都说完了,要怎么样解决,看你了。”
“我……”
尹竹喧嘴张了张,手摸向额前抹额,似乎回忆起什么,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随后双眼空洞,声音沙沙地说道:“公是公,私是私……”
语落,玉鉴失落转身。
上官挽情看向尹竹喧,她理解尹竹喧,他身为廌明宫的少主,自然要带头守着章律规矩,但公是公,私是私,她得想皆大欢喜的个法子。
“各宫有各宫的规矩,”项青天摇摇折扇,上前站在上官挽情和尹竹喧中间,遮住上官挽情的目光,“诸位难得聚在此处,我带诸位逛逛这天工坊。”
“等等。”
上官挽情叫住项青天,她有一处还疑惑不解。
“假冒的尸体从何而来?”
尹竹喧也抬头看向项青天和玉鉴。
“就没有天工坊做不到的,区区尸体而已,”项青天颇为自豪地笑笑,说着凑近上官挽情,羽扇遮唇,压低声音,“殿下,这天工坊还可以把你的单眼改一改,这样就不会显凶近而满天下传殿下臭脸凶悍。”
上官挽情听项青天评价她的容貌,极其不悦,每人的容貌乃为世间独一无二,都为最好,他项青天有什么资格说臭脸喝单眼不好,她觉得自己的单眼很好。
“是吗?”上官挽情斜眼瞥向项青天笑盈盈的脸,随后退几步,手起施咒,“散。”
瞬间气潮涌向天工坊,金碧辉煌的楼阁瞬间化为灰烬,消失不见,不过里面的人都安然无恙,落在地上。
上官挽情神情板正道:“私造人身,有违人伦,此坊留不得。”
天工坊泯灭,徐春涧不自觉看了一眼手腕上束缚他的的法线。
尹竹喧瞠目,呆在原地。
“这!这!这!公子!你看!”
玉鉴目瞪口呆,拉拉项青天的袖子。
“本公子看到了。”
项青天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叹惋片刻后面向上官挽情,道:“殿下说的确实不错,但!晦明间是归青蚨宫本公子管,借用尹少主的话,公是公,私是私,殿下你毁了本公子的楼,可是得照价赔钱。”
上官挽情转身,不以为意,淡淡道:“哦。”
项青天紧跟在上官挽情身后,“殿下,这样可不好,这廌明宫的少主就在这里,殿下不赔,本公子也只好告上宫去了。”
上官挽情顿步,一字一句道:“晦明间不是与其余两宫无关吗?”
“你!”项青天一噎,“不一样的,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哦。”
……
上官挽情句句有回应,但上官挽情越回应,项青天就越想吐血。
“镜子。”
上官挽情走向玉鉴,讨要出去的法器。
玉鉴手动了动,瞥向项青天。
上官挽情堵住玉鉴视线,认真道:“你是图南宫的妖。”
“哦,对!”
玉鉴豁然开朗,变出刻有咒语的镜子递给上官挽情。
“玉鉴你!”项青天扇指玉鉴,拉住身旁的项富贵控诉,“你看啊!我心好疼啊!”
“该回去了,”上官挽情将镜子给尹竹喧,“你念前面的字便可。”
“嗯?”尹竹喧虽不明白,但照做,“青天、”
尹竹喧刚念便刹住,他是明白上官挽情为什么对项青天那么地黑脸了。
玉鉴连忙开脱自己,“与我无关。”
尹竹喧嫌弃地扫一眼正等念咒的项青天,把镜子递给徐春涧,“对不住了,还是你来吧。”
“你又这样,”徐春涧无奈接住,“青天……青天……青天……”
徐春涧念了又念,就是念不下去。
项青天摇扇,表示不理解,“称述事实有这么难吗?”
上官挽情深呼口气,她已经尽力去忍自己不向上翻眼,可这项青天实在厚颜无耻,她从没见过如此自信,如此厚脸皮的人。
“额……”
徐春涧只是笑笑,不说话。
“服了。”
项富贵咬牙切齿,过去夺来镜子,照向项青天。
项青天一见镜子,便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里的人,随后便富有感情地说道:“青天~俊无边。”
光起,上官挽情三人连同项青天和项富贵也回到明正司院中,院中嘈杂声压下上官挽情三人刚才被项青天恶心到的呕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