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开始让邵郃将人引开主要还是因为不太相信皈,不想让他进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他们的戏剧稍微没有默契就会失去效果,绝对会被那所谓的局长怀疑。
囚阙瞅了眼低头看定位的玹闻,暗自思忖。
“在那儿。”玹闻蹲在房顶眯眼看着下方的三人,“邵郃的蓝毛果然扎眼。”
“我在你头上,你不用看我,你有没有试探到他们的‘欲望’?有就转头看他俩一眼,没有就继续往前走。”
邵郃身形一抖,显然听到了玹闻的传声。
“喂,你们两个,”邵郃搔了搔后颈,“别这么有敌意,知道自己是什么欲望吗,等会让姓沐的给你俩治。”
皈有些警惕,抬眼看着邵郃的后脑勺问:“你知道这个干什么?”
“嗤——”邵郃停下来,“怎么着,怕老子给你俩揭发了?我要是想杀你俩直接就杀了,犯不着费力跑到那个什么局去举报。”
邵郃转头,“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想你俩这样的,猜都猜得到是什么。”
水蓝色的眸子泛着幽光,瞬间拔地而起的水牢死死囚住蠢蠢欲动的两人,风起云涌,几阵破风声簌簌而起,水牢外转瞬落地显出三道人影。
三道黑影突兀的出现,皈四周看去,就见邵郃插着兜歪了歪头,极度戏谑的看着自己,“在找谁?”
话落,一道红色身影从天而降,挡在邵郃跟前,一个旋身之后,身影显现。
——是玹闻。
再看另外三人。
沐神,火姐,以及第零天在广场大展威风的家伙。
“哈......?”
桑梓注意到站在自己水牢旁的女人打了个响指,随后一把火烧了这水牢,外面天光大现,他们才猛地发现,这个水牢还有独立空间拥有的单体隔绝效果。
“别怀疑来怀疑去的了,要怀疑就直接怀疑我吧?是我,我让他带你们走的,我交代过了,走得越远越好。”玹闻一副忽悠人的架势,白芷祎扶额,这家伙又要开始飙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