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欲》IX
    环顾一周没人阻止,坏男人又开始想损点子了。

    玹闻招了招手示意沐辞到他身边来,等人走过来面向对面两人,他拍了拍沐辞的后腰给他传声:“把剑拿着,动作最好要多装就多装。”

    沐辞不解,但还是垂眼凝神,一手托着空气,另一手做出握剑的姿势滑动,剑身随着沐辞的动作逐渐显现。手中紧握剑柄,沐辞随意挥舞两下,再次抬眼看着对面,懒散的歪着脑袋。

    邵郃躲在后面在心里暗笑,“看不出来还挺有演戏天赋。”

    大概是沐辞神情过于严肃,皈手中紧握剑柄,左手松开时剑身出鞘甩飞剑鞘,黑棕色的剑鞘消失在空中,其所在的地方一簇鬼火燃起,升腾出一张明艳的黄符。那符飘飘转转落到桑梓手中,期间囚阙想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黄符好似泡影,却在最后真真切切被桑梓捏在手里。

    桑梓穿了件款式繁杂的衣服,层层叠叠的布料并不规整,长短不一的垂下来。此时风力四起外层衣料反重力地上浮,这才让人发现,这件如此不起眼的衣服竟是由数百根飘带围起来的。

    飘带诡异地升腾,在下一秒被瞬爆,燃起熊熊烈火。

    玹闻看着这熟悉的操作,以及呆愣愣在一旁毫无动作的白芷祎扬了下眉梢,抱臂回头冲邵郃使眼色。“喂,那是不是她的惯用方式?”

    邵郃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否决了:“不是,她一般把飘带扯下来扔出去炸别人,这人是放身上烧自己。”

    “我看未必。”囚阙不知何时到了几人身后,站在最后面偷偷观察。

    “卧槽!!!你他妈的鬼啊??”邵郃一个水弹扔出去,被囚阙放出的黑洞轻松吸收。

    白芷祎还是没动,定定地看着桑梓,燃起的鬼火灼烧着她的脸,却只是轻轻蹭着她的面颊并无其它动作。

    玹闻观察着白芷祎的神情,点着下巴碰沐辞的肩,“你是不是给她镜子收了?看这神态估计又魇着了。”

    “那要再放给她吗?”

    “不用——”玹闻眼看着火焰熄灭,被火海淹没的人儿显出样貌,眼尾多了一抹红,手中也多出许多符纸。

    桑梓歪头看了眼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火姐,又看了眼皈,笑道:“她居然一直站在我们这边诶?”

    “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皈看都没看一眼旁边,定定地注视着刀剑相向却毫无动作的两人,“演这一出。”

    巷子内空气凝滞,七道身影如绷紧的弓弦分立两侧,无声的对峙让呼吸声都成了刺耳的噪音。汗珠从鬓角滑落,指节因紧握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利刃就要割破对方的喉管——描述的屏息注视与如临大敌在此刻具象成实物。

    突然,玹闻轻笑一声,伸手鼓掌:“啪、啪。”

    两记脆响如冰锥刺破凝固的时空。众人惊愕转头,只见他向前半步,目光锁住皈:“刚才那一下,甩得漂亮。”

    他抬手止住欲开口的邵郃,语调骤然沉降:“但比起互相拆台……”

    指尖划过沐辞手中利刃的剑柄,视线直直落在剑身上。

    “我知道沐辞是你偶像,你很倾佩他的剑术,也很希望与他交手;当然我也知道,你认为我只会躲在沐辞的剑后讨闲,是个属性操控能力强却战力几乎为零的废物。”

    邵郃听到这里眼睛瞪得铜铃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对面的小子,又看了眼神色认真的玹闻,最后把目光对准囚阙,用手捂住嘴跟他小声吐槽:“不是吧,怎么会有人觉得玹闻那家伙弱的??”

    “估计是因为老大长得太好看了吧~”囚阙笑眯眯的看他,“某人之前不也觉得老大不行?~”

    邵郃被噎住,挠着脑袋后退一步目光往别处移,小声反驳:“任谁第一眼见到他都会这么想吧……?”

    囚阙不置可否:“也许咯?”

    玹闻指尖轻点沐辞手中那柄「枫兰」,剑身微颤,发出清越龙吟。"枫兰认主之事,想必你早有耳闻?"他唇角噙着三分笑意,眼底却凝着寒霜般让人看不透,"除却沐辞,旁人执此剑,不过废铁。若遇剑鞘封闭,纵使神仙来了也难令其出鞘半分。"

    皈沉默不语。修真界灵剑认主本是常理,但能决绝至此的兵刃,必是与主人神魂相契,认定世间再无人配执此剑。这般傲骨,这般痴心,倒像是...活物一般。

    正因如此,执掌「枫兰」的沐辞,方是这混沌之都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玹闻此言,究竟意欲何为?

    似是看穿他心中惊疑,玹闻广袖翻飞,掌心忽现「枫兰」剑鞘。另一手取过沐辞手中长剑,在皈灼灼目光中,将寒刃缓缓归鞘。

    "这是何意?"皈嗓音微哑。

    玹闻将剑递还沐辞,言简意赅:"开鞘。"

    沐辞指尖抚过剑柄,拔剑入鞘不过转瞬,复又将剑递向玹闻。

    皈只见那人修长手指握住剑柄,臂上青筋微现——锵然一声,霜刃出鞘!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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