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着两人走,顺便敛去了自己的全部气息。
沐辞往房檐上看了眼,继续带着皈往外走。
只不过怎么走都似乎走不出去,永远在巷子里转悠,像是进入了什么牢笼中,找不到出口似的。
“沐神,前面右拐再左拐,我没记错的话是有一个广场吧?”
身后响起皈冷冷的声音,沐辞没应声,偏头躲过他刺过来的一剑,两人都没有了动作,皈收剑站回原地,“现在还要考验我吗?”
沐辞微微转头,“不用了,走吧。”
这次沐辞没再故意绕圈子,很快两人就到达空旷的广场。
广场上诡异的吹起了风,玹闻啧了声,这守护灵是真喜欢看热闹啊,还充当氛围组。
附近空无一人,仅他们二人执剑立于广场正中央。
白衣沉稳,却压不住少年人的张扬,红色的剑柄昭示着主人最深处的热烈心性。
粗衣质朴,却挡不住后生辈的赤城,伤痕累累的长剑暗示剑主日复一日的刻苦。
皈率先俯身冲出去,右手长剑斜持,破风声呼啦斩断阻隔,结结实实向前劈出一剑。
沐辞侧身双手执剑抵挡,右腿微屈的同时后腰下压,脖颈微微侧开使颈侧不与胸膛在同一铅垂线上,他斜眼观察长剑剑身与皈发力方式,身体下压后垫脚抖腕震剑将长剑挥开。
左手松开后沐辞右手持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皈也同样。此时风力不大不小,阻力会导致剑力变小,但若是巧用风力,便可以在使对方剑力变小的同时使自己剑力变大。
很显然两人都是这么想的。
皈体型肌肉没有沐辞明显,虽然力量比拟不上,但他胜在轻巧。行动上,他身轻如燕,可以很好的与力量点更高的沐辞拉扯。
玹闻看着皈,不得不承认什么叫生不逢时。皈的天赋可以称得上是上上成,甚至比沐辞都略胜一筹,但他的世界没有灵气,不能修仙,更不能杀人,没有实战经验的他各个方面也就都比不上沐辞了。
玹闻暗叹一代天才的埋没,想起议论千里马不遇伯乐的那篇文章,这又何尝不算是一种‘千里马不遇伯乐’呢?
皈看得出来沐辞没有使用轻功,修炼所得的招数也一概没用,此时的两人回归剑术本身,不凭外力。
沐辞手中枫兰由右上向左下挥动,归位后朝着皈肝脾方位前刺。皈抬手将小臂往下扭,手腕转动挑开剑尖,顺势抬手转动手臂一个横斩逼退沐辞。
到此,两人的试探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