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巷一直走,墙壁折折转转,玹闻没有在周围看见人,但也正因为没有人才更加诡异。只有截止日期,不限人数的副本,即使触发条件未知,也不该久久不见人影。
一个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微风吹动几缕发丝,迅速转身压下发尾,一个闪身消失在巷内。
巷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衣裙纷飞。
“在找我?”
心里咯噔一声,白芷祎转身。
是囚阙。
浑身黑色,就连皮肤都黝黑得不行,仿佛是从什么险要困苦的地方穿越艰辛而来。
玹闻看着眼前人,一种自由的旷野气息扑面而来,这让他不动声色在心里给这人的印象拉了个向上分。
调侃的声音自高空落下,那人抬头就对上玹闻戏谑的眼睛。
“风流倜傥,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那人淡淡对着房檐道。
看来这人早就认识自己,也许是昨天观察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虽说玹闻早些年在混沌之都有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但是也称得上是独领风骚,老参与者们想必对他都并不陌生。
但那个时候的人们重感情,除了熊熊燃烧的‘欲望’,也有割舍不下的亲人,匆匆兑换积分‘欲望’后就出了混沌之都再也没回来过,只有少数人像十属成员一样在此留下。更别说那些‘欲望’本生就是割舍不下的亲人执念的人了,更是早早地就不见了踪影。
如此一来,即使玹闻总在混沌之都进进出出,但始终只有部分老玩家和经常混论坛的人认识。
根据这人的话来看,估计是从论坛上了解的。
玹闻在手环上叫沐辞过来,二郎腿翘着坐在高处,“阁下认识我,抬爱了?”
底下那人轻啧一声,“叫我皈吧。”
“你的代号?看来还是个思乡的孩子?”玹闻笑了两声,向后靠到沐辞腿上,转头,“来的还挺快。”
沐辞垂头,“在附近。”他动了动腿,玹闻就跟没骨头似的压在腿上使坏,他就只好将视线移到下面。
“哼哼~”
皈看见沐辞,眼睛亮了亮,他轻咳一声保持镇静,道:“想念亲人罢了,但我不认为在这个时间我们可以聊代号的寓意。”
“的确,不过我也不认为你是单纯来见见我长什么样的。”玹闻歪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对着底下的人指指点点,“发型简陋,衣着简陋,武器简陋,事事简陋,来找我是寻求庇护?”
皈额角青筋跳了跳,自他有记忆起就只有家仆陪着他,不久后家里被仇家联合众多武术世家将他家赶尽杀绝,仅有年幼且尚未露面过的他活了下来。
他被一个老武道带走,那老武道是他父亲生前的忘年交,时时嘱咐他不能忘记家族耻辱,严格指导他的每一个动作,训练打坐都比旁人更加努力,再加上武术世家最后的明珠这个身份,他的童年几乎没有一点休息。
他痴迷剑术,即使在混沌之都也一刻不停的练剑。他是因剑术进来,但本应由自己悟出的东西比旁物更加珍贵,以至于他迟迟出不去。
他讨厌像玹闻这样随意贬低别人的人,高傲、自大,即便他真的有点实力,但如果他和自己一样只是普通人,未必能打得过自己。
思绪渐渐回笼,怒气不减反增,但想到沐辞还在旁边,皈强压下心中怒气,开口向那只自大孔雀纠正:“我不是来寻求庇护的,只不过虽然这个副本为独队战,也不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合作共进一起活到第十天当然是最好的。”
玹闻眯了眯眼睛,“你认为我们活不到第十天?或者说你认为我们活到第十天很困难?”
玹闻当然知道皈自己没这个意思,但是很明显这个青年对自己有偏见,这个偏见让他说出的话隐含着对自己的不屑,并且他自己很难发现,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玹闻不知道这个偏见是从哪里来的。但从他看沐辞的眼神上来说,大概率就是因为沐辞了。
皈一听玹闻这话更来气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如果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哇哦,炸毛了。
皈正了正神色,“你要是对我的实力有所怀疑,可以让我跟沐神打一场!”
哦吼,目的出来了。
看来是沐辞的小迷弟。玹闻想。
玹闻从房檐上站起来,几步退到后面,拍拍沐辞的肩,“手下留情哦~”
见玹闻答应,皈手中执剑,在见到沐辞手中那柄熟悉的「枫兰」时是止不住地兴奋。他随意挥舞几下剑刃,眼底的明亮怎么都盖不住,“我准备好了!”
沐辞跳下去,“去更大的空地吧,我也好看看你的本事,怎么样?”
“可以!”
玹闻没跳下去,站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