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立马下压用扫堂腿缓冲,皈右腿借力将身体重心带到左腿,整个人由左腿支撑而起,起身后立马接上几个侧翻,剑身横面打向沐辞执剑的手臂。
沐辞右臂被打迅速下腰躲过横向劈来的剑刃,皈斜眼注意沐辞动向,立马调转手臂再次劈过去。沐辞反应迅速,左手捉住皈执剑手臂,借力试图使其重心不稳。
后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动肘部使沐辞的手无法扭过去致使脱手,迅速挣脱后横斩逼退沐辞。
沐辞几步上前出剑,皈依其动作抵挡,两柄长剑碰撞发出当当当的响声,余音绕梁,皆快不可见。
数十次碰撞,二人蓄力一击,剑身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方谁也不让谁,都攒足了劲压制。
皈笑了笑,沐辞的臂力确实比他大很多,毕竟常年征战沙场,臂力自是惊人。但他发现沐辞出剑从不依靠臂力,而是腕力。
此时沐辞大臂肌肉僵紧,小臂往内扣的同时手腕发力将枫兰往下压。沐辞发现皈的力量并不比他弱,两人两剑僵持着时上时下,后腿找准发力点往前蹬,带动身体的力量压剑。
沐辞发现和皈交手很惬意,虽然两人的动作都似乎在置对方于死地,但心中没有怯意,没有顾虑,打得酣畅。
两股大力□□撞,最后剑力将两人都弹开。
玹闻觉得‘少年本风发,正是盛气时。’一句有了具象。
两人相对而立,都执剑战斗,虽外表差异巨大,灵魂却始终在同一个铜钟里震颤。没有什么家族对立,世界隔阂,更没有相悖的政治立场,两个早已不再稚嫩的青年爆发了一场不带怨恨,不致生死的交手,心中所想,只剩下自己对剑术的执念。
广场的中间战事紧张,四周却寂寥无人。玹闻坐在一边欣赏两人比剑,一边用神识注意着广场外围的人员动向。
不远处的巷子内,似乎有三个身影交汇了。
白芷祎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说晦气,贴着邵郃往后退。
囚阙歪了歪头,“都是队友,怎么,不欢迎我?”
“谁跟你队友。”
大概是白芷祎的语气太过生硬,囚阙撇了撇嘴角,“不就前几年抢......借了你一个火种用用吗,至于记恨我这么久?”
白芷祎瞪着眼睛指他:“不就!??”她看了眼天又看了眼囚阙,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顿时荡然无存,“那是我研究了三个月才稍微有点起色的火种!我刚把材料融进去还没对它干点什么你就给我偷走了,害得我白费那些材料。”
扫视一遍囚阙全身的各种装饰,“你倒是惬意,积分都只用兑换这些没用的链子。我呢?作为老玩家,我在这地方还得不停地进副本刷积分换材料,到现在还没凑齐第二份,说得好是借,借了你倒是还啊!”
话落,囚阙周身升腾起一圈红色火焰。
“这招,老大能困得住我,你,可困不住。”囚阙冷冷开口,“邵郃今天挺安静啊,不出手吗?别说我欺负你。”
邵郃被cue,一直低头看着白芷祎的眼睛终于挪开,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囚阙,什么也没说,后者身前立马飞过冰锥。
木偶挡在冰锥前面冰化的瞬间碎成一块一块的冰渣掉进火焰中消失。
注意到邵郃空洞的眼神,囚阙摸着下巴笑:“嘿~这是,中招了?”
似是才想起来,囚阙眯着眼睛看白芷祎,“玹闻不中招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也不中招?你的欲是什么?”
白芷祎闻言手中绳索紧了紧,扯着邵郃往前走两步,“他中了‘身欲’,变态一样,早就有迹象了,毕竟他精神值没多高。”她顿了顿看向眼囚阙,“至于我为什么不中......你猜。”
囚阙:“......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白芷祎:“......”
“成,”白芷祎摊了摊手,“我确实不知道。”
“哇——”囚阙手指点着下巴,“那咱们几个还挺有优势,有两个人都不受影响。”
白芷祎疑惑:“两个?你会受影响?”
囚阙挑眉,想到一个人,眉眼沉了沉,反问:“你凭什么觉得「光」不受影响?”
白芷祎被噎住了,她其实觉得他们应该有三个人不受影响,玹闻、沐辞、囚阙。
毕竟「幻」「光」「暗」这三个属性都给她一种可以无视此副本干涉的感觉。
但既然某人都这么说了,就证明沐辞已经中招了。
“为什么他会中招?”白芷祎问道。
这倒是不怪她,毕竟「光」这个属性确实容易被高看。囚阙忽然有一种高贵感,因为光暗属性的相对性,这两个属性他都很熟悉,对这两个属性的研究也比较深,虽然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