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朵怪叫驴
睛惬意道,“毕业就好了。”

    “毕业八成就得抬着你来针灸了。”赵谨言说。

    “不至于不至于。”绿毛晃晃脑袋,脖子“咔咔”响了几声,发梢的头发柔柔地蹭过祝俞安的手。

    一头绿毛在阳光底下亮得耀眼,清亮又软乎,祝俞安指腹插进小绿毛脑袋里抓了抓。

    绿毛抖了一下,“比灵魂提取器抓着还爽啊大夫。”

    “帮助放松。”祝俞安说。

    “大夫您叫什么啊?下次来还找您。”绿毛仰着头看身后的祝俞安,眼神儿也软软的。

    祝俞安把他脑袋正回去,不让他这个角度看自己,“我叫祝俞安。”

    “我叫洛霜。”绿毛还想仰头,但被祝俞安摁着仰不了,脑袋又晃了晃。

    “您就是小祝大夫?”赵谨言很惊讶,“这么年轻啊,我以为小祝大夫得30多呢。”

    “也奔着三十去了。”祝俞安说。

    “不像啊,洛霜晃着腿,“看着您就和我们差不多大呢。”

    “我还不至于像高中生。”祝俞安如实回答,要不是这俩小孩染的妈见打发色,他真会觉得这俩是高中生,尤其这个哭哭唧唧的小绿毛。

    “祝大夫真会说笑,我俩大三了都。”赵谨言说,“来年这会就毕业了。”

    “嗯,确实不像大三。”祝俞安说,“本地的大学么?”

    “是啊是啊,我俩都在J大。大夫您呢?看着好年轻。”

    “毕业了。”祝俞安说,“证件齐全。”

    “证件不齐我也找您扎,您医术太高超了,我肩膀一点都不痛了。”洛霜又仰头看祝俞安,补充了一句:“人也帅。”

    祝俞安笑笑,又把小孩的脑袋推了回去,“行了,要扎肩膀了。”

    洛霜缩缩脖子,指尖紧张地揪着裤腿。

    施完针,祝俞安被小白喊到里屋帮忙,患者是被俩个人扶着来的大爷,一条腿不听使唤不能走路。

    忙完这阵,祝俞安一抬头,隔着玻璃看见外屋的绿毛小孩还没走,正眼巴巴地扒着玻璃往里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