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
么是未亡人吗?”他缓缓道,目光投向即将西沉的烈日,

    “是人本该死了,魂魄早已离体,只是这具躯壳,偏又拖着残息,活了下来。便如我这般,一个活着的死人。”

    言罢,他不再回头,独自从容向西街市的酒肆走去。

    烈日当空,知了蝉鸣,他的身影在喧嚣市井中渐行渐远,仿佛一叶孤舟,驶入无边的夜雾。

    方才那番对话,似勾起深埋的伤痛,他步履虽稳,却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

    他走着,走着,全然忘了,身后还立着一位被遗忘的将军,伫立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