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打中,第二天上班还迟到。他看见我一定会杀了我的。”
过了很久,外来者都没听见赛伊德说话,他掀开被子,看见了赛伊德弯腰沉思的背影。
“赛伊德,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在零号大坝偷了多少东西。”
“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在大坝只开收纳盒摸摸衣服兜的!”
“最近我们的经费比较吃紧,不要偷东西了。”
“你这是侮辱!!”
外来者憋闷地躺下了。
片刻后,他说:“长官,下命令吧。”
“什么命令?”
“让我去杀了雷斯。”外来者严肃道,“我渴望战斗。”
“你让我下令让你去杀了我的同事?”
赛伊德反问,
“而且你现在路都走不明白还想去打架?想这些不如让我给你安个脑机实在。”
“原来你不排斥脑机吗?”
“我是说,让你去杀雷斯,比让我给你安脑机更不切实际。”
外来者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摸索半天没找到开关,手一抖把它打掉了。
“你在这里搞破坏也不会让我回心转意的。”
赛伊德捡起台灯警告,
“只会让我把你丢出去。”
外来者道:“我真的想搞破坏,就不会只是打掉一个台灯。”
好吧,他说的很有道理。
赛伊德按下开关关掉台灯,说道:“你现在就开始睡觉,睡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不希望有个精神不稳定的人在大坝走来走去。”
其实我也不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很好。
外来者暗忖。
不过赛伊德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只是外来者还有一个疑问——
“那你睡哪?”
赛伊德说:“这你别管。”
然后他潇洒地离开了。
外来者至今仍不知道赛伊德那天晚上去了哪里,他只知道,那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