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人柔软的双唇,
为什么总能说出最锋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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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姜枣缘怔愣住,视线在鱼清眠和医生之间摇摆,默默侧了下身子,恰好挡住宋枝蔓的眼。
鱼清眠喉咙发涩,连忙开口解释:“点滴的药水快没有了,医生刚好要给我拔针,对吧医生?”
女人轻笑了声,站直身子,不动声色瞥了眼门旁的宋枝蔓,心下了然。
“没错,我只是检查一下针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枣缘,这么晚了怎么把宋影后喊来了?”
姜枣缘正欲开口,宋枝蔓却突然挡在她身前,接过话头:“姜小姐告诉我鱼小姐发烧了,想着今天鱼小姐是和我一起出的门,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就来看看具体情况。”
宋枝蔓故意坐到鱼清眠床边,路过医生时,冷冷扫了眼,面色有些不对。
甚至黑色高跟刻意轻蹭了下女人挡事的脚,迫使她不由得后退几步,留给宋枝蔓和鱼清眠足够的空间。
医生直接给气笑了,环住胳膊靠在墙壁旁,“没想到宋影后对合作伙伴这么有责任心啊,难怪在娱乐圈路人缘这么好。”
宋枝蔓根本无暇去顾及身侧女人的话,宽大的手心轻抚上鱼清眠插着针管的手背。
发麻冰冷的手背被突如其来的温暖束缚,鱼清眠甚至忘了移开,反应过来后,也压根移动不了。
手背很冰。
宋枝蔓蹙眉,语气抱怨:“好凉。刚刚暴雨才停下来,气温降了不少。医生检查竟然这么不细心,都没有放个暖宝宝吗?”
“宋影后这话就说的不太对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你们突然闯进房间打断了吗?”
这语气,怎么听都有些不太爽。
莫名有种正宫做派。
可不是早就分手了吗...难道又复合了?
宋枝蔓还是没有去理会女人的阴阳怪气,她抬手打算去触碰鱼清眠的额头,却被她避开。
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一旁的女人见状嗤笑了声,“宋影后放心好了,我刚碰过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不少了,不用担心。”
果然还是没复合。
姜枣缘缩在一旁,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只能默默端起药碗放到床头柜上,再后退装作隐身。
宋枝蔓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住心里腾起的烦躁,鱼清眠皱起眉瞪了眼一侧的女人,乖乖开口:“烧已经退了,今天生病和宋影后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懂事,其实不用麻烦宋影后特地跑一趟过来的。”
“不麻烦。”
宋枝蔓抬眼盯住鱼清眠,握住鱼清眠的手背轻轻揉着,“今天是我害你淋的雨,我会承担后果。”
“我已经和导演商讨节目推后的事情了,等你病完全好了再开工,大家都是同意的——”
“不需要。”
鱼清眠小心抽出手,“明天可以正常录制,不需要延后,还要劳烦宋影后和导演说一声。”
她不想继续欠宋枝蔓什么,也不想因为她让宋枝蔓去承担什么。
两个人就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气氛静默了良久。
宋枝蔓垂眸,目光在空了的手心中停留。
呼吸有些喘不过来,喉咙发涩。
对于鱼清眠的避嫌和刻意疏远,宋枝蔓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她可以接受鱼清眠凶她、和她吵架,但唯独不能接受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她。
就像她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一样,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办法。
许久,宋枝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开口:“...好,我知道了。”
“那个...”姜枣缘突然出声打破僵局,“再不喝药,药就要冷了...”
“我来——”宋枝蔓率先开口,只是手刚碰上药碗就被人压住另一边。
她抬眸,只见医生勾起唇与她对视,暗暗用力压住药碗,“宋影后,还是我来吧,我是医生,请相信我。”
“我怎么不知道医生还有喂药这个工作?”宋枝蔓声音冷下,语气讥讽。
两个人各不相让,剑拔弩张,汤药甚至都隐隐撒出一些。
只有姜枣缘心疼死了,那可是她自己亲手煎了二十分钟的!
鱼清眠实在看不下去了,“医生,能不能先帮我拔针?这药水真的滴完了...”
医生这才松手,故意用胳膊捣开宋枝蔓,弯腰快速拔了针,“按紧这块,小心溢血。我去收药水瓶子。”
离开前,女人还不忘瞥了眼一侧的宋枝蔓。
之前无聊打开电视的时候意外看到宋枝蔓的剧,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