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女人还以为是磁场不对,现在才意识到,是因为先前意外瞥见和鱼清眠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
宋枝蔓顺势坐到鱼清眠面前,小心舀起一小勺药,鱼清眠突然抬手止住她的动作,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做的。”
“今天是我耍小性子淋雨离开,真的和你没关系。如果是为了综艺的话,我身体恢复得很好,也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宋枝蔓放下勺子,苦笑了下。
就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和她接触吗?
真的是想要把她推远。
鱼清眠,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五年来,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可她还是执拗地不肯离开,握住药碗的手缩紧,“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是我自己舔着脸想这样做,这理由可以了吗?”
“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我,谁都可以对你这样做?”
鱼清眠不明白宋枝蔓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气,说的话也特别刺耳,她皱起眉,“宋枝蔓,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宋枝蔓放下药碗,不再顾及鱼清眠的挣扎强硬地按住她的手,眼尾殷红。
“我还知道,我担心前任担心得不行,特地冒雨赶过来,结果却看到你和那个女人亲密、甚至还被她嘲笑,可你却无动于衷,甚至想尽法子和我疏远。”
“鱼清眠,在你心里,难道已经完全忘了我、忘了曾经的一切吗?你真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鱼清眠完全没有逃避的机会,宋枝蔓攥紧她的手,强势地钻进指缝,步步紧逼。
声音破碎,泪花迷蒙了眼,其实是另一种虚张声势,害怕和恐惧藏在心底、盖住了眼睛,不愿看到鱼清眠毫不在意的表情。
鱼清眠呼吸加重,咬紧牙,终是硬着头皮开口:“是...”
“宋枝蔓,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我没有义务一直等你、在乎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这个义务。”
“所以,我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你又做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了,宋枝蔓。”
宋枝蔓苦笑出声,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信。”
“我不相信!”
“鱼清眠,我不相信你真的放下了,你在撒谎。有本事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早就不在乎了、不喜欢我了!”
“宋枝蔓!”鱼清眠深吸了口气,就连什么时候松开按压针眼的手都忘了,她长叹道:“你走吧。”
“今晚谢谢宋影后来看我,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鱼清眠,你真是好样的...”
宋枝蔓垂下头,藏起泛红的双眼快步走出房间。
冰冷的空气不断刺激宋枝蔓的大脑。
后背紧贴住木门,耳朵里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只在不断回放刚才鱼清眠说出的那个单字。
一滴酸泪顺着脸颊落下。
最后被咽入口腔,却成了最平淡的东西。
“鱼清眠,胆小鬼...”
*
房门猛地关响,连带着桌上的药碗摇晃撒出些汤药。
鱼清眠吸了吸鼻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宋枝蔓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眼泪的酸苦。
不愿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鱼清眠直接一口饮尽了药,不料被呛住,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
刚和医生整理完药品的姜枣缘疑惑地看向宋枝蔓离开的背影。
“哎,宋影后怎么走了?”
鱼清眠浑身无力,背过身子靠在枕头上,语气恹恹:“时间太晚了,我就让影后回去休息了,枣缘你也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拍摄呢,这里有医生就够了。”
姜枣缘有察觉到鱼清眠情绪的不对,也发现这个陌生的医生一定和鱼清眠有些关系,但她选择尊重鱼清眠的意愿。
“好,身体有任何不适或者有什么其他需要,一定要记得和我说昂,我就在隔壁。”
姜枣缘深深望了眼一旁的医生,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听到楼下花店门关闭的声音,女人缓步走到窗边打来了一小条缝隙。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点新鲜空气。”
鱼清眠缩在被窝里,冷眼瞥向女人,“你是故意的,故意激宋枝蔓,对不对?”
“我只是不太能看惯分手多年还回来纠缠的前任而已,绝对没有针对的意思。”
鬼才信。
鱼清眠闭了闭眼不想看她。
女人低头从包里掏出烟盒,熟练地拆开,细长的手指一夹,想起这里还有人,才抬头假装询问:“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烟盒上的牌子貌似是爱喜,鱼清眠不抽烟,但民宿里有些客人喜欢,所以有时候她会和姜枣缘一起去商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