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老者,宋异人正低声吩咐着什么。
那老者连连点头:“省得了,省得了,老爷放心,酒席这就去准备。”说罢,便匆匆向厨房方向走去。
那被称作“小金”的侍女,此刻脸上也有些讪讪,走去厨房的路上小声对老者嘀咕:“刘伯,原是我眼拙看错了,还以为是讨口吃的叫花,谁知是老爷的贵客。”
抱着柴火的老汉呵呵一笑,自去偏房生火,不一会,厨房那边便传来了整治席面的热闹动静。
宋异人引我们来到厅堂,分宾主落座。
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神情变得郑重了些许:“方才城中望月楼方向的动静,可是与几位有关,那金光冲天,后又闻霹雳之声,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与青玄对视一眼,微微颔首,坦然道:“不错。我们与玉虚宫的门人,起了些冲突。”
宋异人瞳孔微缩,显然“玉虚宫”三字的分量他十分清楚。
他沉吟片刻,却没有流露出畏惧或疏远之色,反而看向姜尚,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所以,你才这般急匆匆地,带着他们来找我?”
姜尚叹了口气,苦笑道:“异人,此事说来话长,但确非我等主动寻衅。若非这位姑娘神通广大,我怕是也无法安然度过。”
宋异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不偏不倚与我对视:“具体缘由,异人不便细究。但既然子牙信得过诸位,将诸位带至我处,我虽是一介商贾,却也懂得‘义气’二字。诸位在此,但住无妨。我这庄子虽不算铜墙铁壁,但等闲之人,也不敢前来骚扰。只是……”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提醒的意味,“玉虚宫势大,绝非易与之辈,诸位还需早做打算。”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与兵器交击的锐响,虽相隔甚远,却仍能感受到那股法力波动。
青玄闭目感受片刻,道:“石矶与他斗得正酣,那韦护一时半会儿是脱不开身来寻我们的晦气了。”
此言一出,宋异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看向我们的目光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