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认识,那人叫王沛文,借读至仁院比她还要早,家贫但为人正道,甚至颇有一番古道热肠,平日里也用功读书,在学子间广受称赞。
只是今日倒霉,平白遭这一番。
三人经此事也没了喝茶的心思,便草草结账,出了铭德楼。
踏出楼门,却见那王沛文仍在地上,似乎摔得狠了,一时起不来。
但也无人去扶她,大部分人都装看不见,还有些人好奇地围着她看。
姜钰见此,挤进人堆里,把人给扶起来,扶的时候,王沛文止不住哀哀叫唤,看样子伤得不轻。
姚元墨摇着折扇,让众人都散去。
“你怎么样了?”姜钰一边扶着她,一边问道。
“多…谢…”王沛文抬手想对姜钰行礼,却被卫离按住,“送她去程娘子那里。”
王沛文看向卫离觉得眼熟,“你…”
“你我同为至仁院学子,出手相助是应该的,我们先送你去医馆。”
“大…恩…咳!咳!”王沛文猛地咳嗽起来。
“别说话,去医馆。”
三人将王沛文送到程氏医馆,姚元墨还要回官署,便先离开了。
“骨头没有毛病,肺部分损伤,浑身上下有些轻伤,无大碍,开点药,静心调养数天。”程娘子诊断之后,对着卫离和姜钰说道。
姜钰随程娘子去结药钱,卫离掀起内帘,去看王沛文。
“三位姑娘大德,小人无以为报。”王沛文恳切道。
“秋闱将至,最要紧的是恢复身体,参加秋闱,此后再说些什么报答的话吧。”
“好,全听姑娘之言。”
以王沛文的学识,榜上有名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