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型抓的准画的又快,一天下来能赚不少。
长头发的女孩排了半天队,终于坐在了画板前,女孩眼睛大大的,个子很高,百褶裙短到大腿根,坐在凳子上险些走光。
栾思申把自己的衬衣递给她示意她盖在腿上。
他起笔盯着女孩的脸看了一会,然后说“对不起,我不能画你。”
“为什么?”女孩眉头微皱,微微撅起嘴。
总有年轻的女孩来找他画画,看着眼熟,似乎从前见过。
每天都去,上午去、下午也去。
一张速写二十来分钟,女孩眼神痴痴地落在他的脸上。
“你已经来找我画过三次了,正面、侧面四十五度、正侧面,能画的角度我都已经画完了。”
“我,我不小心打湿了,重画一张不可以吗?”
“可以。”
栾思申开始起笔,女孩娇俏的侧颜跃然纸上,他在画纸右下角刷刷几笔写上日期和自己的名字,然后撕下来递给她“这张送给你,不要再来了。”
女孩接过画看了两眼“好吧,收了你的画我们就算朋友了吧?”
不等男孩回答她就伸出手“李钰,初三就在你隔壁班。”
栾思申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栾思申。”
他记得这个女孩,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漂亮,是混在人群里无法令人忽视的美貌,每次在教学楼的走廊同她擦肩,周围总会有人起哄,令他不明所以。
女孩起身把衬衣还给他“那再见啦,小画家。”
栾思申把衬衣随手扔在画包上,收拾画材准备回家。
他拿出MP3戴上耳机,耳朵里响起重金属鼓点。
画包单肩背着,他拐进一条巷子,像往常一样准备抄近路回家。
石头头几下打在画包上的时候他以为是头顶的落叶。
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胡同口拐进来一个寸头男生,手里拿着一根废掉的羽毛球拍,目光凶狠的盯着他。
他扯下耳机塞进兜里,画包往地上一扔。
环顾四周开始找寻趁手的武器。
膝盖被从身后狠踹了一脚,他一个踉跄疼的跪倒在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围过来的是两个人,手里同样拿着的是废弃羽毛球拍子。球拍的前端瘪了,形状崎岖,抽在背上生疼。
“谁的妞你都敢泡?”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称不称得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拿起画包开始疯狂回击,寸头的球拍一下下抽过来,他瞅准机会一把握住崎岖的凹槽。
尖锐的金属划破掌心,鲜血流出一时吸引了寸头的注意力,他趁机一脚踹在寸头肚子上把他踢翻,拍子落到了自己手里。
身后那两个是不中用的,栾思申回头挥了几下就被吓跑了。
寸头从地上爬起来骂了句“废物。”
恶狠狠的对栾思申说“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扭头也跌跌撞撞跑出巷子。
栾思申把手里的拍子扔到地上,手心划破了一条口子,看着挺深,血已经流了一手,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他后知后觉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栾思申捡起画包往背上一甩,后背的伤口被刺激到也开始抽疼,他倒吸一口气,朝巷子外诊所走过去。
林知还回家的时候,以为家里没人。
书包扔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一颗桃子转身走向洗手间准备洗洗。
门打开,迎面一个男人裸着上身,后背是一条条紫红伤痕,左手缠着绷带,对着镜子扭头正替自己上药。
手里的桃子掉到地上滚进柜子底下。
栾思申回头看一眼她,然后忍着膝盖的疼痛单膝跪地捡起桃子递给她。
“手伤了,这几天不能做饭了。”说着指了指餐桌上的塑料盒饭。
“这几天你买着吃吧。”饭盒旁边还有一叠零钱。
“我有钱,不用给我。”林知还把桃子放回茶几问“怎么回事,我来吧。”
栾思申没有拒绝,单手上药实在有些别扭。
林知还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从栾思申手里接过棉签跟消毒水。
栾思申背对着她,双肩挺阔,腰线收下去,后背一层薄肌。
她依旧是一米六出头的个字,眼下垫着脚都不太能够得着靠近肩膀的淤青。
“那个,你能不能蹲一蹲?”林知还伸长胳膊试了几次后红着脸说。
她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了。
栾思申微微屈膝弯腰,膝盖疼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膝盖也有伤?躺沙发上吧。”林知还扫了眼他满是淤青的膝盖窝。
瘦高个字躺在沙发上,小腿悬在外面一大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