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自证的义务!”
她眼眶滚烫,乱七八糟地喘气,胸口起伏不停。
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羞辱人?
她似是第一天认识他。
明明还是那般,清净如冷月似的人,被打了脸也不说话,任脸颊泛起鲜红的指印。
看得人火辣辣得疼。
她好像连自己的心脏也被这么猛抽了一巴掌。掌心都麻木了。
“呵。”他极轻极轻地冷哼,抚上脸。
他起身,冷笑着用舌尖抵腮,舔过被她打的那一巴掌处。
那里的指痕消失,像是春雪消融于清溪。
他转身而去,挥落的衣袖擦过她的脸,凉而滑,连袖里沉香的气味都透着松间雪意。
她听见他声音极冷,冰裂欲碎的那种冷。
“你可知,缔结缘契……需要双方情动。”
程元缓步至桌案前,随手抽了支签。
他侧头问她:“你同他结了缘契,为什么?”
“我不自证,我不知道。”徐舒意连连摇头,“我先走了。”
她忙乱地爬起身,忽有一滴泪砸上手背。
她恍惚地擦了擦眼,眼睛湿答答地,她居然气哭了?
该死的,她这该死泪失禁。
忍一时,越想越气……
她抹开眼泪,梗着脖子冲他吼道:“程子轩,你有病,妄想症,神经质!你去死吧!”
他显然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一支桃花签。
签上桃花凋零,同殿前的桃花树一样,花谢了大半。
她奔出大殿,从桃树前跑过,只卷起一道烟尘,再看不见了。
桃树下的情侣终于将红线挂至树顶。
绿叶间,红线飘摇,女生眯眼笑道:“听说这家求姻缘也很灵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