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禹祈往后护了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恰到好处的颤抖:“几位大哥,我们一家从北边来永安城投奔亲戚,我们姐弟二人与家人走散了。”
刀疤男与同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一个貌美的小娘子,还好巧不巧带了两岁大的男孩。
妥妥的陷阱。
刀疤男嘿嘿一笑,假意安抚:“小娘子别怕,这附近我们熟。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宴忱舒闻言,泪水瞬间止住原本柔软的表情褪去,眼神冰冷。
还不算太傻。
“老大,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给她绑了!”
“是呀,管她哪来的。区区一个弱女子和个小孩,就算那女的是个修士,我们人那么多,修为也不低,还怕她不成!”
“就是,就是。”
“咱们直接把那女的绑了,先享受一番,再把那小孩送到毒窟窑。”
一群人狂笑起来,神色淫邪。
毒窟窑。禹祈抓住字眼,那里想必就是关押孩童的地方了,不知道他那素未谋面的妹妹怎么样了。
师尊要发作了,云水间三年,他自是见过不少次师尊发作。他的二师兄最惨的一次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
那还是对象是二师兄。
反正除了二师兄外,其他惹了师尊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他仰头,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几人。
“嘶,那小崽子什么眼神?兄弟们一会瞎了他的眼睛。”
刀疤男狂笑,:“我去解决那个小娘子,你们先把那小的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