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爱徒
来,两道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西北三百里外。

    禹祈手里还端着母亲给他做的点心。

    而一旁。

    “趁热吃。”

    只见宴忱舒不时夹起一块蜜枣糕,嘴里叫着禹祈趁热吃,实则禹祈一块都没吃到。

    “嗯?没了。”宴忱舒挑眉,随即尴尬的说道:“这枣糕,太甜了。小孩子得少吃点甜的,容易得坏牙。”

    修真界的人不仅多少有病,好八卦,还多少有点无耻。

    就比如现在他的师尊就在无耻的以大欺小。

    我看是你吃完了才这样说的吧,禹祈心里腹诽。他虽喜甜,但对摄糖都会合理控制,娘亲给他做的糕点也都不会太甜。

    也罢,他是我的师尊,权当孝敬长辈了。

    宴忱舒当然不知道禹祈的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若是知道,不免又是一顿……

    “有东西。”

    宴忱舒捏了个诀,霎时两人隐去了身形。

    “怎么办啊?还差一个男孩,永安城内年纪相仿的小屁孩都被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零散的几个修士朝着禹祈他们的方向涌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大汉,耳根后到前脖颈处划拉了一条可怖的疤痕,手里还握着一把两米长的大砍刀。

    “嗯?”

    “好机会。”

    “什么?”

    “找到你妹妹的好机会!”

    宴忱舒压住嘴角,又捏了一个诀。

    瞬间禹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缩小,宴忱舒整整比他高出好大一节。

    同时禹祈惊恐的发现他的师尊变成了一个女人?

    宴忱舒给禹祈传音:“他们不是正好缺一个男童吗?咱俩刚好!”

    宴忱舒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嘴角有些压不住。

    小人儿长得很标致,眼睛很大,亮亮的,很白,很……可爱。

    平时这小泥鳅,寡言少语,每天就是三点一线,见他则是能避就避。他想和他多说几句,小泥鳅就只会嗯嗯好。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他其实还是喜欢热闹的,只是脾气大了些。

    宴忱舒一脸坏笑,这些人自然不能把他们怎样,但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逗弄小泥鳅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还差点意思。”他想了一会后,就库库揉乱禹祈的头发,又在地上抹了一把泥,正准备往禹祈脸上敷,又摇了摇头。

    “脸就算了。”随后又是一顿操作,将自己也乔装一番。

    小乞丐和……师尊怎么没把他自己的头发弄乱,身上也是干净的。

    禹祈现在除了脸,其他地方脏的脏,乱的乱,活脱脱像个乞丐儿。至于宴忱舒则是换了一身补了几个补丁的麻衣,宴忱舒本就生的好看,就算变成女子,穿着普通的麻衣,骨相却是依旧的好看。

    禹祈没有说话,只是被师尊这一脸压都压不住的坏笑加凝视、操作下,他实在是很不舒服。

    别扭得慌。

    师尊看起来脑子也不太好,笑得过分傻,也过分邪恶了。

    宴忱舒轻咳一声,把禹祈抱了起来。

    “爱徒,哭一个。”

    “……”

    啧。

    宴忱舒嫌恶地皱起眉,把禹祈放下,传音道:“你小子,连哭都不会?”

    宴忱舒用劲掐了掐禹祈的小手,没反应。

    这小子,生来就只会一个表情吗?不会哭不会笑。

    宴忱舒按捺住自己想拔刀的心,努力心平气和的挤出一个微笑。

    禹祈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温度低了许多。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冷?”一个瘦高的男子开口。

    “阿嚏!”

    刀疤男打了一个喷嚏,破口骂道:“草!”

    突然瘦高男子眼前一亮,扯了刀疤男的衣角:“老大。”

    “怎么啦,你丫的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前、前面。”

    刀疤男有些不耐烦的寻声望去,只见正前方赫然出现两人。

    一个女人和一小孩?

    没想到这荒山野岭还能碰到这么水灵的小娘子。

    “不是鬼吧?”

    “不是,是人,活着的。”

    “老大,有句怎么说来着,车到路前必有路!这不走来全不费工夫。”另一人开口。

    “啧,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瘦高男子敲在那人脑门上。

    刀疤男眯起浑浊的眼睛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不约而同的朝两人走去,高瘦男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下巴,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娘子,这是怎么啦?怎么夜半三更在这荒山野岭哭哭啼啼?”

    宴忱舒一阵恶心,但还是忍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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