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几乎划进整个手掌的血肉里,鲜血滴滴答答溅落,他反应极快地用另一只手反折对方持刀的手腕。
一声惨叫,凶器落下,青年雷厉风行制服歹徒,将对方双手反剪至身后,全过程眉都没皱一下。
参与任务执行的同伴一声惊呼:“沈队,你的手!”
沈知衡垂眸,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以及摔落至歹徒身侧,屏幕早已粉碎的手机。
凶手来检查我是否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将从我手中无力滑落的手机抽出。
看见通话记录那一栏,刚刚拨通的通话计时,显示四秒钟。
哥哥大概以为是诈骗电话,草率地挂断了我生前打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
显示时间,12:35分40秒。
凶手轻啧了一声,对我的语气充满高高在上的怜悯:“给你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去求救,结果不好好珍惜……”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我给哥哥以外的人打电话就能获救一样。
我声带都已经被割破了,无论是谁都无法听到我的呼救,而除了哥哥,其他人来找我,只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因为“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拨打报警电话。
“他”看似给了我选择,其实是将我逼上绝路。
现场一切痕迹都被处理完,凶手正准备出去,却看见我至死都没闭上的眼睛。
弯腰想为我阖上,试了一下,没有成功,索性放弃。
门扉虚掩,这间久未有人的杂物间荡起满室尘埃,彻底回归沉寂。
酒店的大门紧闭,挂着停业休息的牌子。
它位于商业街的末尾,杂物间外正对着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汽车的鸣笛声,人们的吵闹声不休,却从未有人产生过走进这家酒店的后门,一探究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