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道:“小姐,你真的不跟公子走吗?我看公子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谢明微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等这里安稳了,我会去找他的。”
而在北狄的马车上,顾昀川摩挲着曾给谢明微一人一半的双鱼玉佩,眼底满是笑意。
元启坐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公子,您就这么有把握?万一谢小姐在西郇遇到更好的人……”
顾昀川抬眼,语气带着几分自信:“她是谢明微,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再说,这天下间,除了我,还有谁能护着她,让她安心做自己?”
春桃回到谢府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日她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看到元启从墙外跳了进来,穿着件浅灰短打,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春桃姑娘,”元启笑着走到她面前,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奶酥,“我从北狄带回来的,你尝尝?这是公子让御厨特意做的,跟谢小姐爱吃的一个味道。”
春桃看着他,耳尖微红,却还是冷着脸:“你怎么来了?北狄不用你伺候顾公子吗?”
“公子让我来保护你啊,”元启凑近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毕竟,我答应过你,要护你一辈子。再说,公子说了,春桃姑娘要是受了委屈,谢小姐会不高兴,谢小姐不高兴,公子就会不高兴,公子不高兴,我就没好日子过。”
春桃别过脸,却还是伸手拿起一块奶酥,放进嘴里。
奶酥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等天下太平,她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安稳,不只是做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