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婚,简直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皇帝刚要发怒,就见顾昀川牵着谢明微走进来。
“臣参见陛下”顾昀川的声音平静。
还不等皇上发难,抢先一步,“臣知道今日之事实在不妥,但臣与明微两情相悦,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萧煜怒气冲天:“不得已!你们当众做出此等丑事,一句不得已就完了!”
顾昀川没理他,从袖中取出一道折子,皇上看了顾昀川呈上的那道折子,
他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煜儿,休得无礼”
甚至对着谢明微笑起来:“明微啊,顾爱卿说你俩是两情相悦是吗?”
谢明微福身行礼,“陛下,臣女确实心属顾公子已久,还请陛下成全。”
皇帝手拿着折子,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倒是朕差点棒打鸳鸯了!那你与煜儿的婚事就此作罢”
他挥了挥手,“以后可不能再这般鲁莽行事了,今日就算了,先回去吧”
“父皇!”萧煜不敢置信。
“住口!”皇帝瞪了他一眼,“还想被禁足?”
萧煜悻悻闭了嘴,看着顾昀川和谢明微并肩走出大殿,拳头捏得咯咯响。
宫门外,谢明微甩开顾昀川的手,气鼓鼓地走向自己的马车
刚要上车,车轱辘突然“咔哒”一声,竟巧合般掉了。
“看来,只能委屈谢小姐与在下同乘了”顾昀川的马车停在旁边,他掀帘时,眼底还带着得逞的笑。
谢明微气呼呼地坐进去,刚要开口骂他,就听见顾昀川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都怪在下,临时改了计划也没通知谢小姐,真是该死。”他咳得眼角泛红,却是一脸心机。
“确实该死!那顾公子准备什么时候死呢”谢明微别过脸,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
“在下知道,谢小姐可舍不得在下死,在下还得做谢小姐最有用的棋子呢”顾昀川见她没那么生气了,便不知廉耻道
顾昀川的咳嗽声渐渐停了,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还在生气?”
“不敢”谢明微的声音冷得像冰,“顾公子好手段好心机,连皇上都被你蒙在鼓里”
顾昀川低笑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比起谢小姐的演技,在下这点手段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沉了下去,“不过萧煜经此一遭,恐怕已将我们视为死敌,定不会饶了你我”
谢明微嗤笑一声,捏紧拳头“他不饶我?他摆本小姐一道,本小姐还没跟他算账呢”
“那就让他来,就算死我们也是一对亡命鸳鸯”顾昀川语气里充满戏谑。
谢明微朝他翻了个白眼。
马车到了谢府门口,谢明微刚下车,突然又转回来,掀开车帘笑得狡滑:“借你的影卫用用,我要让萧煜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顾昀川看着她蹦蹦跳跳进府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元启在一旁看得咋舌——自家主子这模样,怕是真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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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城黑市突然传出个消息:“谢将军没死,正藏在暗处查军粮案呢!”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萧煜耳中。
他果然上钩了,连夜派了大批人手扑向城外的一处空营。
城楼上,顾昀川裹着裘衣,看着下方火把连成的长龙,淡淡道:“魚上钩了。”
谢明微啃着糖葫芦,把核精准地弹进远处的瓦罐,沾着糖渣的指尖抹在他鼻尖:“你说萧煜发现上当,会不会被气哭?”
顾昀川拍开她的手,耳尖却红了,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不如赌一把?谁输了,就去他府上把那些密信偷出来。”
谢明微刚要应声,就见他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现在,我更想知道……那日在三皇子府,谢小姐是不是对在下动了心?”
夜风突然停了,谢明微的脸颊烫得像火烧,抓起手里的糖葫芦就往他身上砸,却被他稳稳接住。
又起风了,远处的火把还在徒劳地搜寻,他们却在城楼上相视而笑,像两只终于找到同伴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