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袖就往外走,到了府门口又回头,阴恻恻道:“下月初七,皇子府订亲礼,谢明微你别忘了!”
“砰!”
一只茶盏突然砸在他脚边,茶水溅了他一袍角。
谢明微掂着茶壶站在台阶上,眼尾上挑:“殿下要再不走,臣女手中这茶壶可就不长眼了”
萧煜狼狈逃窜,主厅里总算清静了。
“看来谢小姐手劲不错。”顾昀川凑过來,扇子轻轻点了点桌面。
“顾公子没事也莫要再来臣女府中,免得叫人看见惹人误会。”谢明微甩开顾昀川的手,语气还带着气。
顾昀川闻言倒愣了一下,又不要脸般靠近,“在下有一法可解姑娘此局”
谢明微坐下,画春已重新上了壶新茶,她端起茶盏,有些好奇“哦?那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顾昀川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谢明微猛地拍案而起,“按你这计划,本小姐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顾昀川直起身,眼底藏着狡黠,“何況,在下都没意见。”
谢明微愣了愣,突然笑了:“顾公子倒是肯牺牲,小女子还得多谢公子了。”
“不必多谢,谁让我们是盟友呢。”顾昀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顾昀川,我看你的心机倒是不输后宫深闺那些妇人啊”谢明微有些无语,又有点说不上的感觉。
“谢小姐谬赞了”顾云川脸上的笑意根本也盖不住。
“画春,送客,顺便吩咐管家,以后无关人员不准放进来”她转身就走,
顾昀川被‘请’到门口又回头,“別忘了我们刚才说的。”
谢明微摆摆手便离开主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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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驿馆
顾昀川正坐在案前手拿暗报,心中却在想今日种种,谢明微的反应,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给元启看得一头雾水。
“主子,这密报有什么好笑的啊?”
顾昀川回过神来,用折子敲了他脑袋一下:“关你什么事。”
随即正色道,“这次你回来,就不必再出去了,留下盯緊三皇子府,別出岔子。”
元启摸着后脑勺应下,偷偷瞅着自家主子嘴角的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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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亲礼当天,三皇子府的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厅,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萧煜穿着大红锦袍站在门口满面春风地迎客,眼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时不时还往府门外张望。
“殿下,谢小姐怎么还没来?”身边的侍从低声提醒,“吉时快到了”
正说着,她就来了,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襦裙,金线绣的蝴蝶在裙摆展翅,头上珠翠环绕,却面无表情地走进府门,像尊精致却冰冷的木偶。
“明微来了!”萧煜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扶她。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
顾昀川一身玄衣,竟直接踹开了府门。
他的样子早已不是平时病弱的那般,显然他急了。
“顾昀川!你敢闯本皇子的订婚礼?”萧煜的声音都在气得发抖。
顾昀川没理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正厅中央,走到到谢明微面前,二话不说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做什么?”谢明微惊得瞪圆了眼,这显然不是他们说好的计划!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昀川突然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怒意和急切,像要将她拆吞入腹。
谢明微的脑子“嗡”的一声,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鬓角的银簪松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抽气声、惊呼声,唏嘘声像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萧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背上。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顾昀川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嘶哑却清晰:“跟我走。”
“顾昀川你疯了!”谢明微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
“疯了也不会让你嫁给他!”顾昀川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站住!”萧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怒吼,“你们敢!”
顾昀川回头,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满院宾客炸开了锅,有人喊“真是反了反了”,
有人捂着嘴偷笑,还有人偷偷议论“这顾公子看着病弱,身体倒不错”
萧煜气得差点晕过去,转身就往皇宫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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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皇帝的脸色铁青。
萧煜跪在地上哭诉,“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那顾昀川竟敢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