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袭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赫衍又失踪了。

    我无奈地看着空荡荡的浴室跟房间,那些他用来擦药的瓶瓶罐罐还放在浴室的柜子上。

    他把钥匙留在玄关的鞋柜上,压着一张纸条,“等我回来。”

    在我以为又要像之前一样,长期杳无音信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赫衍的家属吗?”

    这时候是半夜,赫衍家外面的广场舞都已经没有了蹦擦蹦擦的声音。

    我看着赫衍父母的照片,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

    “你好?”对面的声音礼貌而有些着急。

    “哦,”我意识到我得回复他,而且显然是有了赫衍的消息了,“我是。”

    “你好,小姐,”我感觉到他似乎不知道电话这边的我是什么人,想等我开口确认怎么称呼,“我是望江区霞光街道派出所的,赫衍因故与人冲突,失血过多,正在望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你……”

    “我马上过来!”我拿了包跟钥匙,就从赫衍家里出来。

    因为赫衍家附近不好打车,我只能顺着路往外面走,走了很久,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随着我越走越深,有点像……

    我看着前面的灯打在树荫下,有一片漆黑的阴影,我快步走过去穿过树荫,转过街道拐角,靠在墙上,看着一个人影从我面前闪过。

    突然出现在面前,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意识到真的有人在跟踪我,我还是吓了一跳。

    “赫衍因故与人冲突,失血过多……”

    同志的话,言犹在耳,我真的很担心赫衍出事。

    赫扬的母亲,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我,我侧过去往大路跑,她一直穷追不舍,追上了我以后,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倒在地上。

    我应激之下,用我的包反过来砸向她,她踉跄几下摔在了地上。

    我顾不上她的安危,在大路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来到了医院,找到了穿着制服的同志。

    只见他正在跟医生说话,我跑了过去,听见医生说,“病人现在急需要输血,血库不够,你要找人到血站输血,才能调血给病人用……”

    医生还没讲完,我太着急了,“医生,我可以捐血给他,我跟他的血型一样!”

    “小姐,你冷静点。他被利器割伤动脉,送来的时候有些晚,失血量比较大,你一个人输血不够……”

    我想起来我的朋友,于是我开始翻我的包,但是我的手机不见了。

    “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了,没有手机怎么找人?赫衍会不会死?”

    当时我已经是有些刻板了。

    同志见状,抓着我摇了摇,“小姐,你冷静一点,听护士安排先去输血,我已经找到人帮忙输血了。”

    我不知道怎么让护士带去抽血,也不知道在手术室外呆坐了多久,同志问了我好多话我感觉我脑子一片空白,一句也答不上来。

    很久以后,医生出来了,“病人的伤口的血止住了,也做了缝合,要住院观察几天,家属办一下住院手续。”

    “他还活着吗?”我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个问题。

    输血的时候看到吊着的血袋,想起之前赫衍满手是血的模样,我感觉内心的恐慌已经要将我吞噬了。

    医生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活着。”

    同志显然不想让我影响医生的工作,对我说,“小姐,赫衍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办一下住院手续,待会应该能看他了。”

    “我没有手机,钱丢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他把赫衍的手机递给了我,“我刚刚是用这个手机联系到你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我打开手机,见到屏保是他跟赫扬在海边的合照,那个海岸是…赫扬海撒的那个海岸。

    我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麻木的电流从心脏一直流到握着手机的手上。

    同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地四周张望,向其他人致歉。

    我一边哭一边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咖啡店小弟”,打通了他的电话。

    “我是沈絮……”对面显然有点诧异,问我怎么了。

    我把他摇来了医院,跟他借钱给赫衍交费,办理住院手续,搞下来已经凌晨三点了。

    “同志,发生了什么事情?”咖啡小哥询问同志。

    “今晚赫衍和他伯父赫常喝酒谈心,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了口角跟冲突,赫常打碎酒瓶打伤赫衍,之后逃逸,烧烤摊的老板报警。现在赫常还没有抓到,赫衍因为失血过多被我送到医院。”同志解释。

    我突然想起来,赫扬的母亲也是这样。

    “我也打伤了赫扬的母亲。”

    咖啡小哥问我,“你有没有怎么样?”

    同志显然也觉得信息量有点大,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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