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送姜茶、赞助节目、给柑园航拍,就连导演都恰到好处的高效又对我性子。”
楚恬一样一样地数着,桩桩件件,霎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在清点罪状,还是再一次沦为凌飞的说客。
她安分地埋在他的胸膛,翻飞的西装领口拦截了寒风的呼啸,与此同时也遮住了所有的光线,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她缓缓闭上双眼:“为什么这么做?”
“为你,需要理由吗?”
“我问,为什么这么做?”她的声音强硬了几分。
“……”他沉默了下来。
“我来替你回答好了,因为你能待在新市的时间不多,因为你明天就要回南城,因为公司的事情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随着话音落尽,横在中间的手臂一用力,楚恬成功从凌飞的怀抱挣脱出来,绷直了伸长的胳膊将两人抵在不能靠近的距离。
可对方的态度同样强势,宽厚的大手紧紧攥住她未逃离的左手,就锁在胸膛的位置,心跳贴着单薄的衬衫畅通无阻地传递着。
一下又一下。
一连串的动作叫他往后踉跄了几步,但他又固执地锚定回原位,垂着醉醺醺的眼眸一副立定挨打的乖觉样。
这些年凌飞始终宣称自己有女朋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强势在这段关系中起决定作用,今晚的“前女友”已是罕见的让步。
可楚恬同样清楚这是他的伎俩之一,正如此刻被他紧紧攥住的手,换作从前,她早就使劲拽出来再狠狠甩到他身上。
接着他就能够理直气壮地耍赖,装疼装受伤,逮住她心软的豁口长驱直入,而这恰恰是她最无法接受的……手段。
她知道他对自己很好,可一旦确定里面掺了杂质,就等同于确定它可以随时撤回。那么好不好就不重要了,至少于她而言就是。
况且栽过跟头就该学聪明。
“凌飞,”她冷冷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梗直脖子逼迫自己直视对方,“如果你只能在富余的时候爱我一下,那我也没这么不值钱。”
话毕,她转身离去,不给他一点点纠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