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邻居?前女友!
。

    若说她的回答中规中矩得一览而尽,那么凌飞就答案就是投在沙漠上的地雷,嘭地炸出一阵沙尘风暴,迷得谁都睁不开眼。

    电光火石间,她甚至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反击自己昨天在包厢给的那么一刺,所以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掰开这段陈旧的关系。

    还是同场出现了三天后的散伙宴上。

    看客们也相当给面子,当即开启了静音模式。全场一片鸦默雀静,唯有两两随便配对的眼神在交错中发出滋滋火光。

    少顷,楚恬终于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向来能够一把就将自己推上场:“嗨,说起来,都好多年没有联系了。”

    她故意将语气拖得绵长又感慨,仿佛此去经年,所谓的旧情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如今只不过是被不经意地翻了出来。

    众人只见过她爽朗明快的一面,自然不疑有它。更何况另一个当事人已经另谋话题,丝毫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能碰上就是缘分嘛。”不识时务的终于想起来打个圆场。

    宴席很快恢复热闹。

    但效果立竿见影,且不论这个“前女友”到底怎么个“前”法,但座上宾要念旧情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宴席的后半场再没有一个人敢劝酒,那杯酒被楚恬夺回来又绕场转了一圈,愣是只受了点皮肉伤。

    “老板,今晚喝了这么多久,真的不用送你回家?”

    “没事,我再歇两分钟,确定节目组的人都送到酒店了就走。”

    “其他门窗都锁好了,你记得锁大门哦。”

    “知道啦,赶紧下班!”

    楚恬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抵在椅背上,口齿清晰地跟伙计们逐一道别,又挥了挥手催促他们安心离开。

    节目组的人已经全部散清,她缓了缓神掏出手机,朋友圈已经被千篇一律的图文刷了屏,都是给她捧场跟宣传饭店的。

    她百无聊赖地上下划动着指尖,很快就索然无味地将手机塞回口袋,出神了片刻,撑着椅背站起身来。

    哗啦啦!

    一股拉力猛地拽向卷闸,门页一节一节地铺开成一道屏障,金属互相碰撞与摩擦,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阔的停车平地。

    楚恬蹲下身来锁门。夜风忽而变得汹涌,卷起她的发梢全糊到脸上,纤细的身躯蜷缩在地上更显得寒风的威力不可抵挡。

    她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不多会。

    一抹虚无的温热划过脸颊,楚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身,还是让对方成功拨开了她纷飞的长发,视野瞬间清晰。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她能够看见对方笼罩在夜色下的幽深眼眸,看到那里往深处又沉了一沉,却依旧深不见底。

    “你喝了很多酒。”他低声说道。

    “所以呢?”她反问回去。

    “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我家很近,步行只要四分钟。”

    楚恬刻意将时间描述得精确,仿佛这是对方并不知晓的陌生事,仿佛那条沿河小径从来没映过两人并肩齐行的影子。

    倔强的对峙中。

    她瞥向左前方的角落,地上的烟头闪烁着明亮的红色光芒,可惜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转为奄奄一息并迅速走向湮灭。

    刚刚的宴席上,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愣是送不出一根烟,哪曾想对方在散席一个人待着就能犯起烟瘾来。

    风很快也静止下来。

    鼻息交错中,楚恬能够清晰地闻到漫延在空气中的酒气,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唯一可知的是它浓重到呛人。

    凌飞是从小城市一步步厮杀出去的,纵使今晚被奉为无可争议的上宾,在酒席上依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拂掉谁的面子的。

    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点一时三刻的虚荣与被迎合,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事业版图在他心中的崇高地位,理性从来都强势地占据着唯一主导。

    思及此处,楚恬猛地偏过头去,胸膛的起伏让她轻易地攫取到外界的空气,大脑在寒意的入侵下迅速清醒起来。

    凌飞却并不放过她,上一秒刚刚察觉她的意图,下一秒就横腰一揽将她的呼吸埋进自己的怀抱,容不得半分拒绝。

    “小恬,你真的要跟我生分?”

    他的声音噙着一抹颤抖,生怕对方领会得不够真切,又急不可耐地将指尖抚上她裸露的脖颈,彷佛从席间到现在早已忍无可忍。

    耳后的肌肤被触及。

    楚恬不受控制地一颤,抵在凌飞胸膛的手掌瞬间无法动弹,惹得对方得逞地笑出了声,洒下来的呼吸瞬间更加滚烫。

    “小恬,我们不要怄气了好不好!”他的声音极尽温柔。

    “为什么搞出这么多动静?”

    “……”

    “劝退与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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