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许久,我感觉有只手在摸我的脸,一睁眼竟然是那个拿鞋砸我的老头。扭头一看,身旁矮胖的男人早已睡死过去,呼噜震天。
我想呼喊,却发现嘴已经被粗布堵住,摩擦的我嘴巴生疼。我只能挣扎,推开这个满身馊味的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应激反应还是那老头本身就没几斤几两,我一把给他推地倒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赶紧摸着爬了起来,抢着把门打开就往外跑。内心的恐惧感随之攀升,与借钱回来的那会儿感觉如出一辙。我拼了命的跑,感觉上跑了很远很远,但回头一看,竟然还是在这栋楼里。
避无可避只能敲开一家房门,祈求能够躲一躲吧。房门打开是一对母女,母亲大概四十出头了,女儿却只有八岁左右。
“阿庆嫂,能不能让我躲一下”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快进屋,进屋说!”阿庆嫂把头探出去左右观望了一下,把我拉进了屋子。
…
“禽兽,真有公公能对儿媳妇下手的?你也是命不好,来,喝点水缓缓。”阿庆嫂听完来龙去脉,给我递了一杯水。
“谢谢啊,阿庆嫂,让我躲一晚吧,明天我就走”我喘着气说,此刻我真的感觉到胸口起伏的厉害,心脏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没关系,你就住着吧,反正小欣她爹去城里打工了,家里也就我们娘俩,你就好好歇息吧,等天明了,我叫你起来,你也好做打算”内心的不安,在阿庆嫂的一番言语后逐渐消融。
还没等我躺下,便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坏了!应该是那老头找过来了,怎么阴魂不散的,我看向阿庆嫂,企图寻找帮助。
阿庆嫂背着身子,猛地一回头,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转而以一种极为扭曲变态的样子望着我。
下一秒,她拉开了房门。
那老头赤裸着身体便站在门外,双眼盯着我,犹如盯着猎物的野兽。
……
“不要!”我挣扎着醒来,床单已被我的汗水浸湿。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居然还能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