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看起来好像是民国时期的群居楼房。楼房呈回字形,也就三层楼高,每层数过去,应该是十来间房间的样子。
我向右手边瞥去,地上放着一个夜壶,看样子,应该是我刚从楼上拿下来准备去倒掉。夜壶散发出来的臭味,令人作呕,跟着记忆,赶紧提起夜壶就往溪边走,因为印象里那边有一片自家种的田,刚好可以施个肥。
施完肥,便提着夜壶往溪边走,再怎么样,高低也得洗刷一下,不然拿回屋子可就真的是满屋子味儿了。溪水透亮清澈,水面映出一副绝美的面容,只不过表情略带惊讶,我莫不是成了名女子?
来不及多想,画面切回居民楼,一股念头推着我走上二楼敲开一户人家的房门。从屋里走出一个女人,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眉头紧簇,上下打量着我。
“嫂子,今天…今天能再借我点吗…家里米确实是没了…”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没钱!一天天啥事不干,就靠我给你们家养着?你家男人床上不行,干活也不行啊!说出去我都替你们害臊,我怎么就摊上你们这种亲戚了”
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后,女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内心的恐惧感突然以几何倍数攀升,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记忆里又找不到恐惧感的来源。回到三楼自己家里,刚开门,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出现了,照着记忆,这个就是我的老公了。
他没说话,倒是角落里响起了一个难听嘶哑的声音。
“秀英,钱借到了吗?他嫂子怎么说的?”一个矮瘦的老头抽着旱烟看着我。
“爸…嫂子没给…她还给我数落…”我话还没说完,一只帆布鞋带着泥土直击我的面门。那老头是我的公公,听我没借到钱,便拿起他的鞋朝我丢过来了。
我所谓的老公,一句话也没说,瞪了我一眼,又跑到旁边的床上躺下了。房间很小,拢共20来平,空荡荡的房间放着俩张上下铺的床,除此之外就是堆在地上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我小心的把夜壶放回床底,梦境戛然而止…
转身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刚好是凌晨三点整,窗外月色皎洁明亮。
手机只剩3%的电量了,起身去拿充电器,发现自己的拖鞋居然很整齐的对外摆放。怪事,平时我都是踢的东一只,西一只的。插上电后,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很憔悴。
估计是没睡好,我自己给自己安慰着,又爬上了床,这回我刻意将拖鞋踢的比平时更夸张,有一只快飞到门口了。虽说平时是不信鬼神之类的,但这个梦真给我做的有点神经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