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
蒋虎狼狈地低下头,嘴唇很轻很轻地印在了谢重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情欲的吻,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吻。它更像是一个沉默的认罪,一个无声的安抚,一个绝望意味的求饶,一个在深渊边缘的联结。

    谢重的眼神依旧沉凝,但紧抿的唇线有微小的松动。他没有推开这个腥的、卑微的、濒死的、囚徒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