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再是身份。语言功能被压缩到最原始的状态。
每喊一次就烫一次,烫得狠了泪才肯落下来。
他磨平了所有棱角,完成了从语言到身体的全面占领。
占有。填满。放荡。
他要这些画面刻在他脑子里,攥在意识深处,成为他以后每一次自渎的素材。
“最后你会疯狂想找我接吻,你会爽到……”
没有最后。最后只是开始。他会逼他一遍遍濒临顶点又坠落。
不可预测的奖励与剥夺交替出现,快感与服从之间的联结被无限放大。
直到他崩溃。求饶。撒娇。
用尊严、理智、眼泪、接吻换取下一次心跳。
他会失神,会恐惧。恐惧自己的神经会记得这种完全失控的震颤,恐惧自己的身体对他毫无保留地臣服,恐惧在极致的掌控里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像被按在琴键上的手,只能弹出他想要的调子。
像被潮水卷住的船,只能跟着浪头起起伏伏。
谢重也不亲他了,整个人都不动了,脸颊、耳廓乃至脖颈都迅速漫上一层浓艳的绯色,发红,发僵,一直蔓延到病号服的领口下。越听越羞耻,心跳开始往上走,打断他:“……闭嘴。”
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心跳撞击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谢重简直不知道他怎么能用这种冷淡平静的语气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来的!
蒋虎听话地点点头,问他:“还勾我吗?”
谢重:“……”
尽管欲望本身不听使唤,但蒋虎必须承认这些画面永远只会存在于自己的想象里,它们像夜行的风一样在他心里一遍遍掀动帘角,可帘子在谢重面前只会端端正正地垂落,它们永远无法落到谢重的皮肤上,因为他连手指都无法真正抬起,于是它们只能成为一场无声的风暴,在胸腔里轰鸣。
他永远不会那样对待谢重的,他没有办法那样对待谢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