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个人说得出就做得到,以前冷战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只有蒋虎自己过不好。

    谢重捕捉到了那一瞬间蒋虎身体的僵死,这声不行里的狠戾没让他退缩,他好似得逞了,愉悦地笑了一声:“你可以想想到时候见不到……”

    “我说不行。”蒋虎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这次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尾音往上挑了半分,不容置喙的,暴戾的,被触碰到逆鳞的,很不高兴,很凶。

    “麦在那里,”谢重按在他侧颈的手往动脉上碾了碾,提醒他现在谁说了算似的,摁住了一头困兽的命脉。他终于抬起头来,双手捧住他线条因盛怒而愈发冷硬的脸颊,说:“你让他们别进来。”

    谢重正视着这张脸。细微的肌肉在跳动,咬肌鼓了起来。

    这家伙平时多凶,眼皮掀起来的时候目光跟刀似的能把人凌迟了。

    可现在不一样。

    它被他自己的领带蒙住了,他自己亲手蒙上的。

    黑色的丝绸领带素净得没一点花样,系在白色衬衣上禁欲得像幅静物画。

    现在成了蒙眼布。

    边缘蹭着高挺的眉骨和鼻梁,把原本凌厉的轮廓都磨得柔和了些。冷白的皮肤被这黑衬着更加白,透着点薄红,是气的,也是别的。平时能杀人的眼神藏起来了,狠劲一并被禁锢在柔软的黑绸里,下颌线绷得紧,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明明是生气……但现在就是显出点说不出的乖来。

    谢重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鼓噪。

    乖。这个念头带着毒,诱人深入。

    乖得让他想变本加厉地逗弄他,想用更过分的手段去试探他的底线,想看他到底怎么样才会忍不住抬手把这条破领带扯了,那根名为蒋虎的弦绷到多紧才会啪地一声彻底断裂,再用那双锋利的眼睛扫过来。

    谢重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他知道那两句话让他很生气。

    但眼睛被遮住了,再凶的气也泄了大半,只剩这副任人触碰的模样,漂亮得不像话。

    谢重的拇指往上挪,停在领带边缘,一下下蹭过丝绸和皮肤的交界,丝绸的滑溜裹着蒋虎皮肤的热,他的动作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他问他:“让不让?”

    蒋虎闭着眼睛。

    …………

    …………

    他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