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眼睛
过滤了大部分光线,眼前是一片混沌的、晃动的暗红光影。他能看到谢重轮廓的模糊影子在很近的地方动,但看不真切,眼球在眼眶里动了动,酸得发涩还是看不清。

    就在眼前,离得很近,是他自己的呼吸太急带着光影晃。他的手指在谢重的手背上摸了摸,似乎有一小块异常的粗糙凸起,比周围的皮肤硬一点,边缘有点硌。

    新的疤?什么时候伤的?在流光筑?他皱紧了眉,想问,想确认,想说不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个音节。

    “不是让人传话?”谢重没有理会他摸索的指尖,继续向前,沙发的边缘终于碰到了他僵直的膝盖。谢重依然在冷冰冰地问他:“你打算传多久?”

    他不再给蒋虎任何缓冲的空间,手上用力一摔,力道来得又快又猛,蒋虎根本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手掌下意识在沙发垫上抓了一把,指尖陷进柔软的绒布,却没拦住失重感,最终还是跌坐下去,后背重重砸在沙发背上,肩胛骨撞出一声闷响。

    谢重几乎是跟着他被摔下去的那一秒钟蹲下身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另外一声响。

    两人的高度瞬间逆转,呼吸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谢重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蒋虎,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眉骨,气势上却完全压制着对方,依旧像一张网一样,把蒋虎圈在沙发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蒋虎的后背抵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监测仪的警报声又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