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亲啊,可话未出口,蒋虎的吻又落了下来。温柔,缓慢,细致,安抚,磨得人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那点麻意便化开来,成了细碎的痒。
这种突如其来的、频繁的、深沉的温柔,又一次像温水一样包裹住了谢重,谢重不太能招架这样的吻,每次都有些无所适从。
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对这种毫无保留的怜惜感到陌生.......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羞耻。
肩膀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渐渐软化,搭在书页边缘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离开纸面,悬在半空片刻,抓住了蒋虎肩头的衣料。谢重一点点收紧了力道。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热度。
蒋虎的眼神变得深沉,喉结微微滑动,强迫自己定下心神。
谢重稍微缓过神,呼吸慢慢顺了。忽然醒了似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的沉溺,耳根猛地就热起来,想收回那只还搭在蒋虎肩上的左手。
手腕一动就被蒋虎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