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那一片特别容易红,蒋虎抬起手指,撩开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粘在他额前的头发,吻他的眼睛和他鼻侧的那颗痣,吻上去时能感觉到他鼻腔里呼出的气。
蒋虎低头又碰了碰他唇角,很轻的一下,然后肯终于放过他了,转而说:“你和彭骜坤他们玩两场可以,不准想着去打那场拳赛。”
两天后就是约定的日期了。
谢重顿了一下,说:“哦。”
蒋虎对这个敷衍极其不满:“哦是什么意思?”
他费心布局,调集精锐,王胖子那边也安排妥当,为的就是把谢重彻底摘出这滩浑水。那种签了生死状的车轮战是闹着玩的?
明面上几轮交锋赵家没讨到好,蒋虎又高调插手王胖子的事替拳馆撑腰,这等于当众扇了老赵一耳光。道上谁都知道赵家肯定憋足了劲要在这万众瞩目的拳赛上把场子找回来,赵明谦私下放出风声,除了原定的彩头,他个人再加注一条利润丰厚的航线份额。
这手笔震动了整个地下世界,引得无数贪婪的目光聚焦,也让这场拳赛彻底变成了一个谁都无法轻易退出的血腥漩涡。听说王胖子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赌盘越大他抽水越多,但压力也如山倾倒,万一输了第一个进火炉的就是他。
赵家必定不惜代价也要确保柳霸王赢,手段只会比对付铁塔时更阴狠更毒辣,这种不死不休的局和未知的暗算,蒋虎不可能把谢重放进去冒险。
谢重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哦是你再往我脸上吐烟再亲下去就谁也不用出门了的意思,外面等着你的赵家、等着你的烂摊子、等着你的下属,就都让他们等着好了。”
蒋虎看着他冷着脸说耍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脾气真大,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