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在谢重隐在阴影里的脸上。

    谢重硬邦邦地不耐烦地说:“涂药,睡觉。”

    没有软语温存,没有解释道歉,是你怎么这么麻烦的不耐烦。

    没有人动。

    空气里的呼吸声交缠在一块了,他手上的温度往蒋虎的皮肤里渗。

    很能撩人。

    谢重真的很能撩人。

    不是靠风情,不是靠软语,他就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你,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拉住你,再用那种硬邦邦不耐烦的语气。

    蒋虎就觉得,好吧。